“杵这干吗?”
贺遇臣另一手捏着一瓶小巧的牛奶盒,齿尖咬着吸管,正懒洋洋看着他。
声音从两片唇瓣中含糊又慵懒地溢出来。
说话的方式,像是根本没打算好好说,只是随口应付一下。
但偏偏那种吸管被齿尖压住的细微摩擦感,若有若无的、湿润的……
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探进耳廓。
慢慢扫动。
就是不肯探得更深。
也不肯走开。
田衡玉的耳朵,“腾”地一下红了。
【啊!!!你们肯定懂我在叫什么!!】
【咬着吸管说话!咬着吸管!我要疯了!】
【小田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这是被臣哥撩到了?我臣哥真的,某种程度上男女通吃来的。】
【请停止散发你那该死的魅力!】
【小田:为什么有两个贺老师?臣哥:因为我是真的。】
【这一家子,是要把新来的嘉宾吓死吗!】
田衡玉愣在原地。
他看看贺封君。
又看看贺遇臣。
最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你、你们……是双胞胎?”
贺遇臣松开撑着他的手,咬着吸管,微微摇了摇头。
田衡玉:“!!!”
“不是双胞胎,但是我弟弟。”
贺封君站在不远处,温和地笑了笑。
田衡玉:“……好厉害的基因。”
田衡玉大火的原因之一,还有他神奇的脑回路,和不按套路出牌的采访片段。
“活都他们干的,我没动手。”
贺遇臣吞了口牛奶,老实巴交跟弟弟汇报。
贺封君满意地微笑着,眼神里写着“蒸蚌”两个大字。
【我真笑死!臣哥这个汇报工作的语气!】
【求生欲拉满了。】
【臣哥:我今天很乖。君君:嗯,乖。】
听见屋外声响。
从屋里屋外后院的,呼啦啦跑出来好几个小伙子和俩小姑娘。
一个个精神抖擞,满脸笑意,一看就是今天新来的劳动力。
“嚯。”
盛书尧惊讶地低呼一声。
同时,自动给几位小伙子头顶标上“苦力1号、苦力2号……”
啊不是……是新嘉宾!
后期调皮地在几人脑袋上标上了盛老师的心声。
跑出来一个,“叮咚”一声,脑袋上飘起一个“苦力”标志。
一群人涌到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而贺遇臣,依旧咬着吸管,靠在厨房门口,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切。
他微微眯起眼。
好像,确实没干什么活。
但好像,也没闲着。
训练发财,不过一个小时。
接到电话后,这帮小子还想诓他。
这群人除了田衡玉,他是一个不认识。
但他记性好,田衡玉一说话,立刻就暴露了。
其他人话也没说两句,就被贺遇臣带沟里,支支吾吾地一下把自己全交代了。
给观众们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靠……我觉得臣哥不去做审讯屈才了,怎么会有人……这么!聪明啊!】
【(扶额)我觉得完全是小田儿他们太笨了!傻乎乎的。】
【问题是,臣哥冷不丁来两句特别奇怪的切入角度,要是我,我反正反应不过来。】
【话说,小院儿之前没有听声音猜嘉宾这个环节吧?】
【昂,所以你猜是从谁开始的呢?】
【哈哈哈!玩到鼻祖这儿了,算你踢到铁板啦!】
【姐妹们,这还是病弱版臣哥的实力。】
这帮年轻人要玩吧,也没学会全套,跟他们似的,好歹提前几个小时。
前头刚被贺遇臣套出来,没到半个小时。
镜头一切,车门“哐”一声关上。
车尾气的特效“呼呼”地冒着白烟,伴随着飞驰而过的金主爸爸冠名车,绝尘而去。
留下几个风中凌乱的嘉宾。
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彼时,贺遇臣一个人躺在院子中央的躺椅上,悠哉哉地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且迎面正对太阳。
粉丝们又羡慕又嫉妒。
天生丽质了不起啊!
发财起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打滚,碾着脑袋。
见贺遇臣不理它。
折腾了一会儿,慢慢慢慢、磕磕绊绊地挪动着圆滚滚毛茸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