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香蕉台跨年(3)
    整个场馆中的大屏切换成漫天星河与海浪交织的画面。

    同时,舞台上方的一百盏珍珠色摇头灯呈扇形散开,光束温柔地扫过观众席。

    地灯从冰蓝色渐变为浅紫色。

    水纹投影的流动速度加快,仿佛潮水正在慢慢漫上岸边。

    昙花上的光纤灯亮度渐增,花瓣在光下近乎透明。

    与空中投影的落花虚影融为一体,虚实难辨。

    灯光再度收敛,全场只剩一束清冷的追光,静静笼在舞台中央。

    “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

    所有灯光缓缓转暗,月影与星河渐次隐去,唯留一片静谧的银灰。

    地灯恢复为极淡的冰蓝,水纹流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两侧花台的光纤灯逐个熄灭,只余舞台中央那束追光,映着大屏上最后一朵缓缓飘落的昙花。

    观众仍沉浸在如诗的余韵中,耳畔的温柔尚未散去。

    另一束追光已悄然亮起,落在二楼的舞台上。

    同样是一架钢琴,弹奏的人却换成了柏栩南。

    与方才《海上花》流水般柔和的旋律一般,琴音淌出的瞬间,清冽又干净。

    像初春融雪后,顺着屋檐滴落的第一缕春水,轻轻敲在人心尖上。

    “雪落下的声音”几个字如雾气般在屏幕上静静浮动。

    观众席间,有人忽然觉得脸颊微微一凉,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

    抬头望去,空中竟真的纷纷扬扬,落下了簌簌的细雪。

    不知是舞台的巧思,还是冬夜恰逢其会的天意。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霎时间变得更加朦胧、恍惚,如同坠入一个温柔的梦境。

    二楼舞台上,柏栩南的指尖仍在琴键上流淌。

    耳畔忽然多了一道清泠的小提琴音色。

    观众循声望去,贺遇臣正立于一层舞台的微光中。

    琴身优雅地抵在肩头,右手持弓,眉眼低垂。

    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沉静。

    姿态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又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专注。

    【!!!我都多久没见臣哥拉小提琴了呜呜!!】

    【泪目了家人们,梦回二公!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吗!!】

    【他垂眼的样子太杀了……我要窒息了救命!!!】

    【摄影师加鸡腿!这个切镜我直接珍藏一辈子!!】

    弹幕顷刻被一片激动的感慨淹没。

    画面开始流转。

    贺遇臣与柏栩南在光中沉静演奏的镜头,与其他成员散落舞台各处、低眉吟唱的身影,被一次次温柔地交叠、溶接。

    光影流动,钢琴的清泠与小提琴的缠绵彼此交织,人声如雾似絮,轻轻萦绕。

    雪依旧静静落着。

    落在他们微湿的发梢、轻颤的睫毛,落在琴键上跳跃的指尖,也落在仰首凝望的观众肩头。

    一切都像被覆上了一层柔光滤镜,时间仿佛随之放缓,每一帧都美得令人屏息。

    结尾处,和声与伴唱层层递进,温暖而澎湃。

    七人从各自的位置起身,走向伴舞,伸手相牵,在飘落的雪中缓缓旋转。

    “我来陪你一生好光景——”

    一切被轻轻拢进一个完整而明亮的梦境中。

    歌声落下,舞台灯光随之缓缓暗下。

    掌声轰然响起。

    不过二十几秒的时间,近几日熟悉到刻进DNA里的鼓点骤然炸响。

    尚未停歇的掌声瞬间变成山呼海啸的欢呼与尖叫,震得人耳膜发颤。

    灯光“哒”的一声骤然重新亮起,亮得晃眼。

    Galaxias七人还是刚才的装扮。

    简约的黑白衬衫打底,下身配着工装裤或宽松西装裤。

    外搭不同风格的黑白系外套,衣摆衣角坠着银色流苏与飘带。

    随着他们的动作,流苏轻晃,在灯光下漾出细碎的银光,闪亮张扬。

    而更令人眼前一亮、呼吸一滞、瞬间引爆全场尖叫的,则是几人脸上的覆面造型。

    贺遇臣脸上,戴着一枚造型冷冽又禁欲的银色止咬器。

    金属的冷光衬着他蔑视一切的眼神,与唇角似有若无的弧度。

    眼神睥睨,却又在禁欲中透出无声的勾引,色气满溢。

    时兰与周思睿脸上则是同色系的金属面帘。

    镂空的纹路沿着颧骨垂落,遮住半张脸,平添神秘与妖冶。

    原斐与柏栩南戴着横跨全脸的脸链。

    金属细链悬在高挺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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