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蒙面歌王》决赛(6)
也没有注意到,舞台最里侧,还有一个人站着并未动作。

    六人整齐又狂野地向前推进,动作如猛虎下山,步步紧逼舞台最前侧,距离第一排观众不过咫尺。

    前排的观众们纷纷屏住呼吸,身体下意识后倾。

    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势太过汹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舞台的边界。

    【艹啊……】

    【我……我……】

    【我的天……】

    【我妈问我张着嘴跟个智障一样在看什么。】

    【直接给我震住了。这是什么啊?】

    【傩戏……】

    【话说,之前臣哥去丰县那边,就是去拍傩戏的吧?】

    【我居然在歌曲竞演节目里欣赏到非遗了……也是吃上好的了。】

    【真的好震撼啊!这是哪儿请的舞者?直接把丰县老师请过来了吗?】

    【前面的醒醒,这几个看着明显年轻也高大许多。】

    【不敢想坐在第一排的观众会有多爽!】

    【敲,这真是把“学以致用”四个字运用到极致了。】

    【哪个是臣哥?话说这么大的动作,臣哥真的没问题吗……】

    “咚——咚——咚——”又是三记重鼓落下。

    音乐陡然转调,古琴与琵琶的声线骤然收束又弹出,随即缓缓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两声钢琴音。

    古筝勾挑两下,鼓点轻敲,大提琴低沉的呜鸣。

    方才还狂野翻腾的六人忽然收了势,广袖垂落,脊背微弓,缓缓向后退着。

    舞台最里侧那道静立的身影,在这骤然转柔的乐声里,缓缓抬起了头——

    “下晡一个人踮厝内

    西北雨沃澹窗外的衫”

    (《万千花蕊慈母悲哀》by:珂拉琪)

    没有激昂的起势,只有粗粝破碎的嗓音,用带着闽南语特有的温软腔调,轻轻漫出唇齿。

    舞台后的LED大屏上,黑底之上,“万千花蕊慈母悲哀”八个字用凌厉的红体写就,笔锋带着几分潦草的决绝,像血泪凝在暗夜,与温柔又怅惘的歌声强烈碰撞着。

    【……】

    【草是一种植物。】

    【!!这才是臣哥吧!!!啊啊啊!!!!】

    【这是闽南语了吧?我听过闽南歌!】

    【昂。】

    【哇,这个搭配……谁让你这么搭的啊?】

    【看得我直跺脚拍大腿,好紧张好激动!啊!我在说些什么!不行了!】

    【虽然曲调一下变柔了,但我的心情并没有啊啊啊!听这歌的前两句就觉得这首歌不简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