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变得死寂而……顺从。
裴池道种上那密密麻麻、象征着绝对臣服的金色契文烙印逐渐稳定下来,如同在粉色的玉石上刻满了金色的经文,李空灵指尖的金光终于缓缓收敛。
丹田内的金针与巨手瞬间消散,只留下仿佛被千刀万剐、万针穿刺后的剧烈余痛,以及道种上那无法磨灭的金色烙印,在无声地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与界限。
裴池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汗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他涣散的目光,透过汗湿的睫毛,只能看到李空灵那双纤尘不染的白靴,停在他眼前。
冰冷的声音,下达着讥讽的命令:“发够情了,就出去给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