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


    他听着皇帝的“囚神”安排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

    耳边似乎又响起当年小院里,自己那带着玩笑和试探的声音:“……那……换我长命百岁,朱颜不改。”

    还有她那声平静的:“可。”

    以及自己后来那句真心实意的:“那我便祝你——大道有望,困厄尽除!”

    大道有望……困厄尽除……

    他的脸埋在冰冷刺骨的金砖上,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却没有一滴泪,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