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沙哑。
带土的死,或许并没有他一直以为的那么简单。
如果那一天的悲剧背后真的藏着什么人,什么阴谋,那么他就必须查清楚。
而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力量。
比现在更强的力量。
浅见理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我会先抽取你的血液和身体组织。”
“然后,暂时摘除你的写轮眼。”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打断他。
“之后,我会将你的身体组织、写轮眼组织,以及这种白色生物的细胞放在一起培养。”
“通过多次筛选,找出能够与你的身体共生、同时又不会失控的细胞群。”
浅见理说着,走到一旁的实验台前,拿起一份已经准备好的记录表。
“筛选完成后,我会将它们分批注射回你的体内。”
“让你的身体逐步适应。”
“等到细胞稳定下来,阴阳查克拉重新达到平衡,再把白色细胞和写轮眼移植到你的体内。”
卡卡西静静听着。
每一个步骤都带着风险。
可他的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
浅见理抬眸看了他一眼。
“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一个月。”
卡卡西沉默片刻,抬手按住左眼的位置。
来自带土的眼睛仿佛仍在隐隐发烫。
最后,他缓缓放下手。
“开始吧。”
……
十分钟后。
手术台旁的灯光依旧冷白。
卡卡西坐在椅子上,左眼被厚厚的绷带缠住,绷带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尚未干透的血色。
他抬手碰了碰眼眶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
自从那一天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带土的眼睛。
没有那股熟悉的重量,也没有每时每刻都在悄无声息流失的查克拉。
身体像是突然卸下了某种长期背负的负担,轻得有些不真实。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有些不适应……”
带土的眼睛陪伴他太久,久到他几乎忘了,没有写轮眼持续消耗查克拉时,自己的身体原本该是什么状态。
此刻,体内的查克拉前所未有地充盈。
久违的余裕感,让他一时甚至有些恍惚。
浅见理将取出的写轮眼封入特制容器后,才转身从实验台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玻璃管。
“好了。”
他走到卡卡西面前,将药剂递了过去。
“把这个喝下去。”
卡卡西接过玻璃管。
透明的管壁中,盛着约莫十毫升淡绿色液体。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泛着一层极浅的荧光,像是被稀释后的查克拉溶液。
他低头看了片刻,声音仍有些沙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