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发,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生长,像是大地本身在做出某种回应。
藤蔓缠上了族长的脚踝,向上蔓延。
族长没有后退,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藤蔓,嘴角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一分。
“有意思。”
他旋转身体,全力爆发,皮肤各处同时破出骨刺,数十根向四周横扫,带着破空声切入藤蔓,将周围的树苗一批批撕碎,木屑和断枝四溅。
但树木没有停止生长。
断掉一根,下面紧跟着长出两根,藤蔓被斩断的截面重新愈合,继续向上攀爬,木质组织在生长过程中逐渐变硬,从柔韧的藤条变成近乎坚实的木质纤维,开始和骨刺正面对抗。
族长加快了旋转的速度,骨刺的密度越来越高,撕碎的树木越来越多,但消耗也在同步加剧,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混入木屑和泥土,他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迟滞。
树木还在长。
骨刺开始被绞碎。
坚硬的骨质在不断挤压的木质结构中逐渐断裂,发出沉闷的碎裂声,一截一截地消失在树木的缠绕之中。族长的旋转慢了下来,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体内已经没有更多可以调动的东西了。
树木继续生长,越来越高,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最后长成了一棵十几米高的大树,沉默地立在战场中央,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动。
周围变得很安静。
浅见理走近,停在大树面前,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粗糙的树皮。
他感受到了树木内部的状态。
族长已经没有了意识,表情却还留着最后那一刻的神情,眉目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
浅见理静静地看了片刻,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他双手再度合十,查克拉缓缓输入,引导那棵大树开始下沉,树根带着整个树干向地底延伸,泥土从四周涌来,将一切覆盖,归于寂静。
地面重新平整,只留下浅浅的一圈痕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浅见理收回手,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这是他所能给予的,最后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