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而是某种终点站。能在走到终点之前，和传说中的木遁交一次手，这已经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

    

    死而无憾，不过如此。

    

    “那就让我好好尝尝木遁的滋味！”

    

    “早蕨之舞！”

    

    族长双脚踏地，全力爆发体内查克拉，没有任何保留。查克拉的波动在瞬间蔓延开来，脚下的地面开始颤抖，随即大面积破裂，无数骨刺从土地深处向上生长，密密麻麻，快速蔓延，转眼间便铺满了周围大片的地面。

    

    白骨森林就这样在战场上拔地而起，骨刺高低错落，尖端向上，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一“没有后退。

    

    他静静地看着那片白骨森林向自己蔓延，双手缓缓合十。

    

    查克拉在指尖汇聚，沉而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木遁·树海降临。”

    

    地面的震动从他脚下开始扩散，下一秒，树冠率先破土而出，紧接着是树干，一棵接一棵，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突然醒来，争先恐后地向上生长。

    

    树木和骨刺在接触的瞬间开始交缠，树根绕着骨刺攀爬，枝干和白骨相互挤压、绞合，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和木质纤维撕扯的声响。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地面以上的空间里拉扯，谁也没有立刻压过谁，只是不断地碰撞，不断地向对方的领域蔓延侵入。

    

    轰鸣声一浪接一浪，地面持续震颤，碎石和木屑被气浪掀起，在空中乱飞。

    

    整整一分钟。

    

    周围被迫退开的忍者们站在外围，没有一个人说话。

    

    有人忘记了收拾伤口，任由血顺着手背往下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中央。有人握紧了武器，不是因为要出手，只是身体在查克拉波动面前产生了本能的反应，手心全是汗。

    

    今天这一场，他们见识的东西已经远超出了大多数人一辈子能碰到的上限。

    

    影级别的交手，不止一场。

    

    有几个年轻的忍者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开口，但眼神里的意思一样——

    

    这辈子能亲眼看到这种程度的战斗，就算是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