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信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腥味也没有发出一声哀嚎。他蜷缩在泥水里,额头冷汗密布,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抽搐。
变故发生得太快,另外两名分家忍者先是一惊,看清局势后,眼底闪过一丝兔死狐悲的畏惧。他们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跃下,在泥水中单膝跪地,姿态卑微地低下头颅。
“彦少爷……”其中一名分家声音发颤,带着恳求,“现在还在边境,随时可能有危险。请您……放过信吧。”
日向彦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又看了看在泥水中挣扎的日向信。直到欣赏够了他们这种摇尾乞怜的姿态,他才像是玩腻了某个玩具的顽童一般,慢条斯理地松开了结印的手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带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剧痛如潮水般褪去,日向信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臂撑着地面,缓缓从泥泞中站起身。他重新背对着日向彦,抬手抹去脸上的泥水,一言不发地继续向前方走去。
日向彦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
但他却没有看到,那个走在最前方的日向信,此刻那张脸庞上依旧平静如水。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遭受折磨的痛苦,只有潜藏在深处、冷到令人心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