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石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有牢门口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
志村团藏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换上了粗糙的囚衣。手腕上戴着封印查克拉的精钢镣铐,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一张薄薄的的报纸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报纸的头版头条,被加粗的黑体字占据:《木叶高层决议公告:解散根部组织,公审罪证!》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罪名:人体实验记录、暗杀政敌名单、操控舆论、破坏其他忍村外交使团、挪用村中巨额资金……
每一项,都足以将他钉在木叶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公告末尾几行判决:“……鉴于以上罪证确凿,危害重大,经木叶高层会议一致裁定,即刻起永久解散‘根部’编制!”“原根部首领志村团藏,剥夺一切职务与荣誉,判处……无期徒刑!”
“无期徒刑……”团藏干枯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血沫。
“哈……哈哈哈……”
他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笑声由低到高,从压抑的嘶鸣变成刺耳的狂笑,在这密闭的牢房里回荡,充满了疯狂与愤怒。
这份所谓的“公告”,是波风水门对他几十年心血、几十年布局的彻底否定!是将他几十年为木叶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却无比“必要”的事——统统踩在了脚下!
“嗤啦——!”
报纸在他手中被撕得粉碎,纸屑如同绝望的雪花般散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团藏猛地抬起头,仅存的右眼因充血而布满狰狞的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兽。他一步冲到牢门前,用戴着沉重镣铐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发出“哐当”的巨响,引得刚刚巡逻至此的一名暗部忍者停下了脚步。
“你!站住!”团藏的咆哮带着破音,撕裂了牢狱的沉闷,“叫波风水门来见我!立刻!马上!”
暗部忍者转过身,面具覆盖了全部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平静地看着这位曾经呼风唤雨、连火影都要忌惮三分的“忍之暗”。
团藏用力晃动着铁栏,声音近乎歇斯底里:“我为木叶流过血!我为火之国立过功!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是背弃!是忘恩负义!”
他挺起胸膛,试图找回昔日的威压,然而囚服和镣铐只衬得他更加狼狈:“我志村团藏!从二代目火影大人手里接过木叶的重担,几十年如一日!哪一次战争我没有出谋划策?哪一次危机我没有暗中化解?!没有我的付出,木叶能有今日的安宁?!去把波风水门叫来!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面对这质问,暗部忍者沉默了数秒。面具下的声音终于响起:
“哟,还是个老资历。”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要不是水门大人念在你……‘确实’为木叶立下过一些功劳的份上,你早就被判处死刑了。”
说完,暗部忍者不再看他一眼,脚步声沿着幽深的走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死寂的黑暗里。
“混账!波风水门!你这个黄毛小儿!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木叶需要什么!!”
“回来!你给我回来!!!”
团藏疯狂地捶打着铁栏,镣铐撞击着铁门,发出徒劳的噪音。
……
木叶森林内,
浅见理盘膝静坐,心神沉入体内,一丝不苟地引导着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流。
这股力量,是他耗费无数心力,通过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图谱,一点一滴艰难复现出来的。
它拥有木遁特有的生机与坚韧。
然而,细细体会之下,浅见理仍能察觉到其中的细微差别。它缺少了属于初代火影的澎湃生命力。
毕竟,他没有千手一族的血脉,也不是阿修罗转世。这查克拉,终究是他模拟出的造物,一份精致的赝品。
“不过…足够了。”浅见理缓缓睁开眼,低语道。
效果是显著的。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在这股新的查克拉的温养下,他的细胞正经历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