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大人去追击叛忍大蛇丸了,今天,谁也保不了你。”
波风水门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他直接打断了团藏的狡辩,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飞雷神苦无,御神袍在查克拉的激荡下猎猎作响。
“为了木叶?不,你只是为了你肮脏的权力欲罢了。我以木叶第四代火影之名宣布——”
水门锋利的目光扫过全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立刻解除志村团藏一切职务!根部所属,立刻放下武器接受审查,胆敢有负隅顽抗者,视为叛村,就地格杀!”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了……”
志村团藏独眼中闪过阴鸷的狠辣。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在铁证如山和四代目的雷霆震怒面前,今晚的局面已经是个死局,绝无可能善了。
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利用手下这些死士去制造混乱,为自己争取逃入地下深层密道的时间。
他猛地抬起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用沙哑而冷酷的声音嘶吼道:
“根部所属,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他们!”
这道大逆不道的命令一出,前排的几名根部忍者身形猛地一僵。
哪怕他们是从小被剥夺了名字与感情的杀戮机器,但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作为木叶最高权力的象征的火影!对火影拔刀相向,这种违背忍者根本铁律的举动,终究让他们残存的潜意识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挣扎。
然而,这丝迟疑仅仅只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刻在舌根处的“舌祸根绝之印”仿佛在隐隐作痛,带来一股灼烧般的刺痛感。多年来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基地所经历的残酷洗脑与非人折磨,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占据了他们的大脑。
在他们那早已被扭曲的世界观里,对志村团藏深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对服从,最终压过了他们对火影的敬畏。
“铮——”
面具下,一双双原本还有一丝人性的眼眸,化作了毫无生机与理智的麻木。数十把忍刀齐刷刷地出鞘,交织成一片惨白的寒芒。
没有战吼,没有呐喊,这群被抹杀自我意志的“死士”,如同沉默而致命的蚁群般暴起,化作数十道漆黑的残影,悍不畏死地扑向了对面的火影直属部队!
“迎战!”
波风水门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痛心,但随即便被决然所取代。
“叮!当当当——!”
刹那间,苦无与忍刀剧烈交锋,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彻底撕裂了宁静的夜空。火遁的烈焰、雷遁的电芒在狭窄的广场上轰然炸开,将四周照得宛如白昼。
四代直属的暗部也毫不示弱,与这些昔日的“同袍”惨烈地绞杀在一起。
仅仅一个照面,原本死寂的根部基地入口,沦为了鲜血与忍术交织的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