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沉重而略显诡异的脚步声,披裹着白绝装甲的少年,缓缓从黑暗的阴影中走出。
在白绝组织的催化下,带土的身材拔高了一大截,稚嫩的脸庞如今被冰冷的面具所遮掩。
石座上的宇智波斑,缓缓睁开浑浊的独眼,注视着这个脱胎换骨的少年。
“怎么样,带土?从梦中醒来的滋味如何……看清这个虚假的世界了吗?”
带土沉默着,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在离开岩洞的这段时间里,他游历在忍界的各个角落。
他亲眼目睹了在“大国博弈”中,忍者们如同相互屠戮;他看到了平民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卑微地死去。
所谓的同伴之情,在利益与死亡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所有的诺言与希望,在现实面前不过是苍白的谎言。
这里是地狱。
带土缓缓抬起头,露在面具外的右眼中,勾玉旋转,凝固成了万花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芒。
“啊……我看清了。”带土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这个世界是残酷的……痛苦、战争和失去是无法避免的。”
“我会实现‘月之眼’计划。我要亲手终结这份残酷的因果,创造一个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得到满足,所有逝去的同伴都能“复活”,所有人都会获得永恒的和平与幸福……包括琳。”
看着眼前由他亲手雕琢而成的“完美的继承者”,宇智波斑枯槁的脸上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虽然那个叫野原琳女孩会让带土心中还保留着一丝“软弱”,但这正合宇智波斑的意。
他让白绝带着带土去见证世间的黑暗,用半真半假的情报让少年的认知上蒙尘。
越是在意现实中的野原琳,得不到救赎的带土就越会对“梦境世界”感到渴望。
宇智波斑缓缓起身,摇晃着走下石座。
他伸出干枯如钩的手,将自己一身的禁术、阴阳遁的奥秘以及在潜伏在世界各处的白绝,悉数交予了带土。
随后,他猛地向前,在带土的注视下,生生扯断了背后连接在外道魔像上的管线。
“带土……在我复活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就舍弃曾经的名字,以‘宇智波斑’之名行走世间吧。”
管线崩裂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宇智波斑的身躯逐渐枯萎,最后一丝声息也消失在黑暗中。
过去的宇智波带土死亡,而新的‘宇智波斑’,在黑暗中缓缓戴上了面具。
……
今天,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婚礼。
浅见理和卡卡西换上了整洁的服装,作为水门班的成员,站在神社入口担任接待。
“理,你看,村子里的高层几乎全到了。”卡卡西低声说道,目光扫向远处缓缓走来的人群。
浅见理点了点头,目光在一张张面孔上掠过。
走在最前方的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他褪去了平日的作战马甲,换上了一身和服,叼着烟斗,花白的胡须随着笑容颤动。
紧随其后的是“猪鹿蝶”三族的族长,他们身后跟着新一代的猪鹿蝶。
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并肩而行,谈笑着与水门做同学时的趣事
紧接着,人群中泛起了一阵喧闹。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缓步走来,他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扎实,展显着日向一族的古老传承。
而几乎是同时,另一道身影也出现在视线中。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面色内敛,他微微向日向日足颔首示意,两位大族族长的相遇,让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片刻。
两位豪门族长在经过门廊时,只是对着浅见理和卡卡西微微点头致意。
随后他们便在各自族人的簇拥下,走向了属于自家的席位。
就在宾客即将落座完毕时,一个高大且略显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他依旧背着标志性的大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