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不错。”几天的‘躺平’生活让他心情大好。
简单活动一会后便起身走向隔壁的病房。
此时的卡卡西已经醒了,他正静静地靠在病床上,右眼失神地望着窗外的繁华。
野原琳濒死时的画面还在他的脑中徘徊,画面与此刻宁静祥和的木叶村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生出一种极不真实的错位感。
“卡卡西,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浅见理轻声开口,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病床边。
“啊,理……是你啊。“卡卡西收回目光,声音带着沙哑,“还好,除了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查克拉透支的滋味可真不怎么样。“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浅见理知道这种虚弱的感觉十分难受。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窗外不时传来的鸟鸣声。
“琳的情况,水门老师已经都告诉我了。”卡卡西突然转过头,目光正对着浅见理。
这是浅见理第一次在卡卡西眼中看到如此沉重的情绪。
“谢谢你,理。真的……谢谢你。“卡卡西低下头,“我曾经对带土许下誓言,要守护好琳。就在不久前,我以为差一点就要失败了。如果琳死了,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带土的墓碑……”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庆幸,“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救命之恩……”
浅见理看着这个原本早熟冷傲的天才,此刻却像一个无措的少年,不由得发出轻笑。
“别弄得这么正式,我们可是队友啊,卡卡西。在之前,你和琳也没少帮过我。在那样的处境下,换做是你们,也一定会做同样的事吧?”
看着卡卡西还想说什么,浅见理摆了摆手,语调轻快地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真觉得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想想要怎么报答我的话。不如等你出院了,亲手给我做一顿你最拿手的干煎河鱼吧。”
浅见理挑了挑眉,补充道:“听说你的厨艺相当不错,我可惦记很久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紧绷的眼角终于微微放松,露出浅浅的笑意。
“那种东西……只要你想吃,多少顿都行。”
闲叙的温情渐渐散去,病房内的空气随着浅见理神色的收敛而变得凝重起来。
浅见理稍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目光直视着卡卡西:“卡卡西,在那场战斗的最后……关于你的左眼所发生的变化,你自己有察觉吗?”
卡卡西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隔着绷带轻轻摩挲着眼眶所在的位置,眉头微蹙:“变化?我只记得在那一刻,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剧痛之后,视线变得清晰,但随后就是虚弱感。而现在……我只觉得这只眼的视力似乎退步了很多,看东西有些重影和模糊。”
“果然。”浅见理沉声开口,“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卡卡西,你的眼睛发生了了不得到变化。”
卡卡西听着,眼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作为眼睛的拥有者,他能感觉到一股力量正缩在眼球深处,蠢蠢欲动。
为了确认,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缓缓抬高了遮住左眼的护额。
他紧闭双目,以此减缓外界的干扰,随后猛然睁开!
“嗡!”
那一瞬,原本在血色中缓缓旋转的勾玉,猛地拉长,化作了三刃风车图案。
阴冷气息如潮水般从眼中流出,原本温暖的病房,温度下降到了冰点。
然而,这一状态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
“咳……”卡卡西闷哼一声,风车图案剧烈震颤。
紧接着,图案如同耗尽燃料的火苗般迅速熄灭,重新退回了普通的三勾玉状态。
卡卡西痉挛般地捂住左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打湿了面罩。
“不行……根本维持不住。”卡卡西的声音虚弱,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不过三秒,我感觉体内的查克拉消耗了大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