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考试是理论考试。
浅见理低头看着刚发下来的试卷,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看着试卷上的题目,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第一题:若目标位于斜上方15度,受风速3级偏东风影响,请计算苦无投掷的最佳抛物线初始偏角……”
“第二题:一名雨之国忍者的逃逸速度为80kh,我方木叶忍者以90kh的速度进行直线追击。若初始相距2k请问我方忍者需耗时多久完成拦截?”
“第三题:木叶建村的具体年份,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大人的就职具体年份……”
“第四题:由三种基础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的是什么?”
......
这真的是普通忍者需要掌握的吗?
“算了,写吧。”
这种题目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浅见理来说有点小儿科了。
十分钟后,浅见理停笔,他已经写完了所有的题目。但他没有提前交卷离开考场。
浅见理微微侧过头,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些未来的“忍界大人物”的性格与行事风格。
他单手托腮,目光隐蔽的在教室内游走。
隔着两条过道,宇智波带土正陷入狼狈的境地。
他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短发被自己抓成了鸟窝,鼻尖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盯着关于抛物线计算的题目,嘴里嘟囔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咒骂,笔尖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低气压。
而阿凯的表现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在尝试阅读前三道题并发现每一个题都像天书后,这位“努力的天才”果断选择了放弃挣扎。
他没有任何焦虑,反而一脸坦然地双臂交叠,直接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似乎打算用一场深度的睡眠来为下一场实战储备体力。
但他似乎忘了不通过第一次笔试是无法进入实战的。
相比之下,其他的考生则像是在火场逃生一般,满脸写着紧张,紧握着笔杆奋笔疾书,试图在有限的时间中多得一两分。
就在这充满压迫感的静谧中,木凳滑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卡卡西站起身,动作干净利落地将试卷反扣。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还在挠头的带土,便带着从容,插着兜走向了教室前门。
教室内密集的写字声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考生们投向前门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愕、嫉妒与自惭形秽。
但紧接着,这种停顿便被更急促的摩擦声所取代。
卡卡西的提前离场像是一个无形的倒计时装置,拉紧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看着卡卡西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浅见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如果没记错的话,卡卡西这家伙早就是中忍了吧?”
他暗自思忖。
在这场考试中,卡卡西更像是一个特邀的“护航者”或是被迫重走流程的特殊人物。
或许是为了凑齐水门班的编组,又或许是某种高层意志的体现,这位木叶历史上最年轻的天才坐在这里,本身就散发着一种违和感。
不过,这种疑惑很快就被另一串动静打断了。
“嗒。”
一声极其微弱的摩擦声从不远处传来。
浅见理的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个极小的纸团,从野原琳的方向出发,精准地停在了带土的脚边。
原本快要抓狂的带土微微一愣,随即双眼发光迅速低头,一把将那颗救命稻草攥进手心。
他抬头看向琳,后者装作若无其事地答题。
浅见理并没有收回目光,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考场四周。
在教室的四个角落和高处,数名佩戴着木叶护额的监考老师正审视着考场。
以他们的洞察力,带土和琳这种明目张胆的小动作,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