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之一的黑锄雷牙。”
浅见理听着野原琳温柔的话,脑海中浮现出原著中水门班的遭遇……
看着眼前这位改变了卡卡西和带土一生的木叶女鬼,浅见理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战场上,野原琳的笑容纯粹得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
“只是运气好,遇到的是重伤的黑锄雷牙。还有,谢谢你,琳。”浅见理轻声说道。
“别说傻话了,我们可是同期生啊。”野原琳调皮地眨了眨眼,从盘子上拿起一支药剂,“好了,现在的任务是把这支药剂喝掉。虽然有点苦,但对于修复断裂的肌肉纤维很有帮助哦。”
浅见理皱着眉头咽下苦涩的药剂,感受着液体顺着食道缓缓散开。
随着苦味的弥漫,两人聊起了同期的伙伴。
野原琳说着带土依然改不掉迟到的毛病,说起卡卡西变得愈发沉默,也提到了那些在近期的战报中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姓名。
这份简短的寒暄冲散了战争年代的血腥味,仿若回到了忍者学院时的无忧无虑。
“对了,”琳一边利落地收起药瓶,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笑道,“阿凯说等你醒了他就会过来看你。他昨天就在走廊里嚷嚷着什么‘青春’,结果被护士长拿着扫帚赶出去了。”
想起西瓜头少年,浅见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意:“确实像是他会干出来的事。”
“那么,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帮你换药。”
野原琳轻声走出房间,随着轻微的闭合声,病房里恢复平静。
望着空荡荡的病房,浅见理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阿凯灿烂的笑容。
在忍校时,浅见理深知平民忍者的局限,选择将大部分精力投入体术训练。
也正因如此,他才引起了“热血”的迈特凯的注意。
两人在无数个夕阳下挥汗如雨,在一次次肌肉撕裂的对练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通过阿凯,他才走进了充满主角光环的小圈子,认识了带土和琳。
“如果不是迈特戴……”
浅见理垂下眼帘,心中满是后怕。
他很清楚,所谓的“杀死黑锄雷牙”掺杂了多少水分。
如果不是阿凯的父亲迈特戴,在绝境中毅然开启了八门遁甲的死门,将“忍刀七人众”踢成吉祥三宝,自己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那时候的黑锄雷牙,早已被迈特戴重创,精神与肉体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依靠天枢才勉强换掉了对方残存的一口气。
雾隐的这次奇袭计划足以改变战争的走向,如果没有迈特戴的舍命,整个木叶营地都会损失惨重。
而他浅见理,绝不会有机会躺在阳光明媚的木叶医院里,思考什么未来的发展。
他的名字,此刻应该刻在陵园里冰冷的慰灵碑上,成为战争伤亡数字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数点。
“迈特戴……”
浅见理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