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却忽然亮起一条白线。
噗!
上半身横飞出去。
下半身仍跪在执行员身前。
那名执行员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两截尸体已经同时燃烧。
眨眼间只剩一地白灰。
祖祠侧墙外。
数具穿着寿衣的行尸正在踏过碎砖。
第一具刚刚抬脚。
拦腰断开。
第二具张开嘴。
上半身已经向后飞出。
第三具仍在狂奔。
下半身向前冲了三步。
上半身却留在原地。
一道相同高度的剑痕。
横过每一具行尸腰间。
全在同一处断开。
噗!
上半身飞出。
下半身跪地。
那一瞬间。
祖祠前方突然跪满了死人。
下一秒。
白火升起。
所有断尸同时化灰。
旧坑里。
仍有腐烂手臂不断伸出。
有尸体刚刚露出头。
有的已经抓住坑沿。
剑痕却已经沿着旧坑一路向下。
黑泥被从中间切开。
一条细白剑线贯穿整条地下尸道。
轰!
旧坑下方瞬间亮如白昼。
那些还藏在黑暗中的行尸。
还没来得及看见地面。
便全部拦腰断开。
密集爆响从地下接连传出。
砰!
一声落下。
旧坑彻底安静。
供桌旁。
一具年轻女尸已经扑到护工面前。
腐烂牙齿距离脖颈不到一指。
护工睁大眼睛。
甚至已经闻到它口中浓重的尸臭。
腰间剑线一闪。
上半身贴着护工头顶飞过。
下半身直直跪下。
护工刚刚瘫坐在地。
面前的断尸便已烧成飞灰。
另一边。
那具断腿男尸仍在扑向自己的孙子。
腐烂双手距离年轻人的脖颈,只差最后半寸。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两只眼睛里。
却不断涌出黑色尸泪。
剑线从它腰间亮起。
噗!
男尸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重重摔在孙子脚边。
那只腐烂手掌还在向前。
指尖颤抖。
想要最后碰他一下。
可还没碰到裤脚。
整条手臂已经从指尖开始化灰。
腹腔深处。
传出一道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走……”
年轻男人眼泪瞬间涌出。
“爷爷……”
男尸已经彻底散去。
只剩一小撮灰。
落在他脚边。
灵堂前。
旧院里。
废弃花园中。
祖祠侧墙外。
所有尸兽。
所有行尸。
所有被驭尸符强行拉回人间的腐烂尸首。
在同一剑下。
同时断开。
成片白火从断口喷出。
轰!
整座秦家祖宅瞬间被白焰照亮。
火焰只烧尸身。
不碰房屋。
不伤活人。
尸潮成片消失。
黑灰被剑风卷起。
越过白棚。
掠过旧坑。
吹向祖祠。
刚才还挤满死人的秦家祖宅。
转眼只剩空荡荡的青砖。
问北只出了一剑。
一剑之后。
满宅皆空。
风停了。
白幡缓缓落下。
秦家祖宅里,没有人说话。
镇玄司执行员仍维持着结印的动作。
护工还瘫在地上。
秦三爷张着嘴。
连呼吸都忘了。
乔小满手里还捏着三枚封煞钉,没来得及扔。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前院。
又看向楚知行。
眼睛一亮。
“楚队。”
“你终于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