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镇玄司又来了
    “带他下来。”

    几十道声音叠在一起。

    声音落下。

    灵堂里没有一个人敢动。

    秦硕脸色惨白。

    他挡在父亲遗体前面,嘴唇抖了几次,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若雪也下意识躲在陈不凡身后。

    “陈先生……”

    “它说的,是四叔吗?”

    陈不凡看着那个披麻戴孝者,没有回答。

    罗天成手里已经扣住三道黄符。

    只要那东西往前移动一步,他就会立刻出手。

    可它却停住了。

    只是看着秦正丰。

    几十张脸上没有怨恨和凶戾。

    只是极其诡异的等待着。

    像送葬的人已经来到门外。

    却还缺一具应该被抬走的尸体。

    灵堂里的秦家人终于有人承受不住。

    一个年轻女人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她刚跑到白棚边缘。

    灵堂里的长明灯突然剧烈摇晃。

    呼!

    火苗瞬间窜起半尺多高。

    地面上所有人的影子,被同时拉向最后那张蒲团。

    女人脚步一僵。

    直接摔倒在地。

    “别跑!”

    秦三爷厉声喝道。

    他的声音同样发颤。

    “所有人都留在原地!”

    可这句话并没有稳住众人。

    反而让人群更加慌乱。

    有人已经冲到供桌旁,抓起桃木剑和黄符。

    “烧了它!”

    “快把符贴上去!”

    “别让它靠近四爷!”

    陈不凡冷声开口:

    “别乱动。”

    可恐惧之下,根本没有几个人听得进去。

    一名秦家晚辈抓起白烛,便想往披麻戴孝者身上砸。

    就在这时。

    福伯忽然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住手。”

    他的声音不重。

    秦家几个晚辈动作一停。

    福伯没有靠近那个披麻戴孝者。

    他先让两名帮工扶起摔倒的女人,随后快步走向祖祠旁边的杂物间。

    很快。

    他抱着一只落满灰尘的旧木匣走了回来。

    木匣表面已经发黑。

    四角缠着褪色的红绳。

    正中央还贴着一张早已看不清字迹的黄符。

    他将木匣放在供桌上。

    打开。

    里面放着几样秦家这些年从各处求来的镇邪物。

    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一串用红线穿起来的旧铜钱。

    一块刻着镇尸字样的桃木牌。

    还有一只已经生出铜绿的铃铛。

    东西不少。

    却杂乱无章。

    符法。

    佛门法器。

    民间镇物。

    甚至还有几张塑封过的打印符。

    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个传承。

    福伯先将桃木牌放在秦正丰脚下。

    又把铜钱悬在灵床正前方。

    最后,他拿起那只铜铃。

    轻轻摇了一下。

    叮——

    铃声并不清脆。

    反而沉闷得像从土里传出来。

    那名披麻戴孝者身上的几十张脸,同时停住了变化。

    福伯又摇了一下。

    叮——

    灵堂最后方的白色身影,开始变淡。

    有人见状,急忙道:

    “有用!”

    “福伯手里的东西能镇住它!”

    福伯没有回应。

    只是第三次摇响铜铃。

    叮——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

    那名披麻戴孝者缓缓低下头。

    一张张重叠的死人脸,重新藏回垂落的白色孝布之后。

    宽大衣袖下的几十只手,也一点点收了回去。

    它没有消失。

    重新跪回了蒲团。

    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像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完。

    现在只需要等待秦家给出答复。

    秦家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

    有人瘫坐在地上。

    有人抱着家人低声哭泣。

    还有人不停追问福伯,那只铜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福伯将铜铃放回木匣。

    “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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