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看了一眼窗外:“先收防线。”
林见川已经站到权限台前,指尖划过屏幕:“侧门、维修舱口、车顶通风口,全部重新标记。旗槽周围我来盯。”
闻照雪把长枪靠在门边,琉璃火沿着门缝烧过一圈,把新结的冰压下去:“门封好了。”
江厌离坐到旗槽旁边,双手抱臂:“那我守旗。”
林见川看他一眼:“别碰旗杆。”
江厌离:“我只是坐在旁边!我又不是手欠!”
闻照雪:“你刚才作弊摸小王。”
江厌离心虚错开眼神:“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谢临舟拎着医疗包走到言祈面前:“队长,手。”
言祈把手往风衣口袋里一收:“没事,刚包扎过了。”
谢临舟笑了笑:“复查。”
江厌离立刻抬头:“言哥?伤口裂了?”
言祈:“没有。”
谢临舟捏住他的手腕,拆开外层绷带看了一眼。
固定索勒出的淤痕还在,掌心那道磨破的口子已经止血,只是刚才开门、收旗、握刀的时候又蹭到一点,绷带边缘渗出浅浅的红。
谢临舟垂眼:“没有?”
言祈:“……一点。”
闻照雪皱眉:“你对‘一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谢临舟重新压了一层止血贴,又把绷带缠紧半圈:“你这只手少用。”
言祈:“不太现实。”
谢临舟抬眼,笑意很温柔:“那我就把它包到你不方便用。”
言祈:“……”
江厌离坐在旗槽旁边,忽然有点蔫:“都是为了拉我和老谢。”
“所以你现在坐好。”谢临舟一边缠绷带,一边说,“守你的旗。”
江厌离:“哦。”
他难得真没顶嘴。
言祈看了他一眼:“还在想第五?”
江厌离抬头:“这么明显?”
林见川:“非常。”
江厌离挠了挠头,声音低了一点:“刚才我跑出去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在恶心第三。结果他们拿我和拓跋当幌子,把第五家偷了。”
他说完,自己先皱起脸:“就……挺不得劲的。”
闻照雪靠着门,冷冷道:“被坑一次很正常。丢人的是被坑了还不知道。”
谢临舟:“能意识到自己被算计,已经比拓跋烈强一点。”
江厌离:“这话怎么听着也不象夸我。”
言祈把包好的手收回来:“记住就行。你冲出去,不只是打架。别人会因为你动,也会因为你判断错。”
江厌离沉默两秒:“那我以后冲之前多看你一眼?”
“可以。”
“看不懂呢?”
“听指挥。”
江厌离摸了摸鼻尖,然后答应:“这个简单!”
林见川:“希望如此。”
江厌离双手合十:“林哥你对我要求能不能低一点?”
“不能。”
江厌离彻底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打开临时公频,切到第五那边。
拓跋烈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干嘛?”
江厌离清了清嗓子:“刚才那波,我被第三拿去当饵了。”
拓跋烈:“知道。”
江厌离:“你知道?”
拓跋烈:“你绿得那么亮,谁看不出来。”
江厌离:“……”
苍狼的声音从旁边挤进来:“我们队长看出来了,然后还是追了。”
拓跋烈:“苍狼!”
楚狂沙在更远处骂:“别聊了!门还没修完!”
江厌离听着那边乱糟糟的动静,心里堵着的那点东西忽然散了些。
“反正,下次第三再玩这种,我提醒你们一声。”
拓跋烈笑了:“行。下次我揍第三,你别拦。”
江厌离:“那你下次别追我追到家都丢了。”
拓跋烈:“打一架?”
“现在是长夜呢。”
“也能打。”
苍狼崩溃:“队长!”
江厌离立刻切断通信,转头评价:“第五真的很有精神。”
闻照雪:“你也差不多。”
“我比他们文明。”
林见川:“证据不足。”
江厌离:“……”
通信屏角落忽然跳出一条短讯,来自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