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谢清桃诧异地摊摊手。
“我是纺织厂的会计,接下来纺织厂有个招工消息,我这里有一个内部招工名额,想着送给你,作为感谢你救了我的孩子的礼物。”
说着年轻女人就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谢清桃。
谢清桃推脱着:
“谢谢你的好意,这个名额我可能用不上。”
“谢清桃同志,如果你不收下的话,我会愧疚难安的。”
说着年轻女人眼里蓄满泪水。
眼瞅着就要哭了。
谢清桃身体打了个寒颤,可不想再经历一魔音贯耳,连忙收下信封:
“别哭,行了,我收下了,你别哭了。”
再哭她的孩子也跟着哭,遭罪的是耳朵。
果然谢清桃一收下招工名额,年轻女人立马收起眼里的泪水,笑着说道:
“谢清桃同志我叫李珍儿,你可以叫我珍儿姐,期待你与我成为同事的一天。”
谢清桃志不在此,不好意思地说道:
“可能会辜负你的好意,我真的没有打算进厂工作。”
李珍儿情绪失落,失望地望着谢清桃,眼里又有泪水了,水雾朦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可是我还想跟你做朋友呢!”
谢清桃瞬间头大了,连忙解释道:
“我真的对纺织厂不熟悉,而且我在这方面也没有天赋,家里的衣服都是家里给我准备的,让我去那里工作还不如叫我去屠宰厂杀几头猪来得实在。”
李珍儿眼里冒着星星,一脸崇拜的看着谢清桃:
“真的吗?清桃,你好棒啊!”
谢清桃麻了,讪笑着:
“我就是个干粗活的,倒是纺织厂那些我一窍不通,你叫我收集一些小道消息我倒是会。”
李珍儿抓着,眼里冒着狂热的火焰。
“清桃你也喜欢听八卦?这么巧我也是,看来我们真的很投缘。”
谢清桃麻爪了,笑容僵住。
没想到她这么小众的赛道居然也有人喜欢。
这时李珍儿的婆婆刘月出声了: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工作名额挺适合谢清桃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