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哭声。
那哭声里的悲伤快要淹没他。
一边是家里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画面。
“都够了!”
穆柏舟发狂地把桌子掀翻。
桌上煮好的夜宵撒了一地,地上一片狼藉。
他赤红着眼,看神情仿佛一头痛失所爱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给人致命一击。
穆明月后怕地往谢清平身边靠靠,大着肚子害怕地注意着穆柏舟的动作,生怕下一刻穆柏舟就弄死她一样。
穆父穆母也害怕大儿子。
白月月护着孩子楚楚可怜的看着穆父,穆父接收到白月月的求助,硬着头皮:
“柏舟,你是一个政府人员,失控发怒可是大忌,给我理智点,冷静点。”
穆柏舟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神幽深的盯着那个惊恐的躲在白月月身后的孩子,眼
“我的媳妇都被你们他妈的搞没了,你还要我冷静,你知道吗?
穆柏舟说着说着大笑起来,笑容又癫狂又悲伤。
穆父头皮发麻,有些不自在:
“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月月都给你生了孩子,你和谢清桃离婚,娶月月不就行了。”
在穆父心里谢清桃从来不是他满意的儿媳妇。
现在有白月月,大学学历,还给大儿子生了一个儿子,性子温顺,知书达礼的可不是谢清桃那种娇娇女能比的。
穆父看着白月月露出满意的目光。
白月月羞涩一笑。
穆柏舟被穆父的眼神刺得大脑生疼,手掐住白念木的脖子:
“你是横隔在我和桃桃之间的障碍,只要你消失了事情就解决。”
白念木小小的身子在半空中挣扎着,脖子上的手一点点在收紧,脸色憋红,呼吸不顺畅。
白月月羞红的脸刹那间变白,跪地求饶:
“啊!柏舟,求求你了,把孩子放下来,我带着孩子离开你,离你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