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也忘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母蛊拥有者一旦死亡,子蛊也会立刻反噬宿体直至陪葬。
但凡房水有一人曾记起过这件事,都应该知道应天仍旧活着。
可是没有人。
“至于另一件。”应天顿了下看向大堂对侧被屏风隔起的隔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站了个瘦小的女子,他继续道,“蛇庄内的人并未死绝,她们的血液长久以来已经跟药蛇窟中的蛇相互交融,蛇会天然的亲近她们。”
“有她在,只需要按照蛇庄以往的方法取血入药喂养,用不了多久,房水就能成为下一个更大的蛇庄。”
欧汤看着对面他本以为早已死去的安灵,瞳孔再次紧缩,安灵?她什么时候成为了蛇庄的人?
安灵走到大堂中间将手臂中缠绕着对她亲昵的红纹蛇展示到谢芮面前,这种红纹相间,拥有圆瞳的蛇只有药蛇窟中的蛇。
应天没有说谎。
谢芮从堂中主座站起身,侍女在她身前开路,她边走边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房水的土匪,总要给世人一个交代。”
应天垂首:“是。”
从今天起,房水不会再有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