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

    他身上受的伤可不小。

    应天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女人:“不会的,我一定会回来。”

    窗户被外面的细雨打湿,屋内浸入一丝潮湿的气息,一道人影从窗口闪过,下一刻,窗户又被人原封不动的带上。

    外屋睡着的马厩老板似乎并没有被这里的动作惊醒,屋内除了细微的雨滴声又再次安静下来。

    被点住的穴道在那兜帽男离开后不久就自动破开,谢伊动了动手,把床边的女人抱到床内侧,女人娇小,体重也很轻,对谢伊来说抱起甚至都轻轻松松。

    那颗红色药丸吞下后身体似乎并未发生什么变化,谢伊运转经脉内的气息,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毒?

    谢伊凝了下眉,她今晚睡得并不沉,在窗户被人从外破开的同时就已经醒了过来。

    只是方才那兜帽男的速度太过,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已经近了身。

    窗外又飘来一道人影,谢伊警惕的看过去,人影停留了片刻就再次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儿,屋外始终除了雨声没再有其他动静,谢伊从床边拿起暗器素戒带上,才再次在床上躺下。

    方才那个男人的体格跟她一路过来见到的城内土匪的体格相似,是城里叛逃的土匪?

    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谢伊垂眸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些浮起的不安。

    突然,一道破窗声再次响起,她按着手上的戒指瞬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