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一的病很像,如果不说,在身体里也完全发现不了它。
一一现在应该还不知道……
“还有一件事。”谢伊一眨眼发现桌子上又多了另一杯水,她侧头看了一眼,是江一。
她手边没动,抬眸看向贺飞洲:“你去黑市了?”
“你……”贺飞洲眉间轻皱。
“还种了蛊虫,成了我的人,对吗?”
她的人,贺飞洲对这个属称有一种微妙的愉悦,他轻点下头:“对,我靠别的方法去了黑市。”
“种下了蛊。”
谢伊另一侧坐着的江一闻言倒并没有惊讶,只是抬眼看他一瞬,目光又转到一一身上。
谢伊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为了找我?”
贺飞洲轻哼一声前倾了身体靠近她:“还能是什么?”
“我应该跟你说过蛊虫的作用。”谢伊不赞同的望向他。
江一伸手把贺飞洲格挡回去,凑那么近干什么?
贺飞洲挑衅的看他一眼,你管得着?
“能用来找你的位置。”贺飞洲坐直了身体道。
“我并非莽撞做出的决定。”他又立刻说:“只有足够了解这种蛊虫,才能解决它的问题。”
“我现在已经找到它的药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