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
疼,好疼,跟调养经脉那种疼不一样,是更生硬的刺激的痛。
有人在给她清理伤口,手上的戒指被取下,药粉洒在刀口处激起一阵颤栗,接着她听见有个年迈的女声说:
“这手指骨头都被踩碎了,估计恢复不了了。”
稚嫩的女孩声音接着响起:“婆婆,你治不好吗?”
“这个姐姐这么手指这么漂亮,要是知道好不了了该多伤心啊。”
“婆婆,你尽力试试,说不定能恢复呢。”
老师傅摇头叹息:“这种伤我也没有把握。”
她只是村子里的一个看病师傅,平常的小病治一治还好说,这种伤实在是不熟悉。
“不,救,救救我。”谢伊勉强发出声音说话,她不能失去手指,失去手指及基本杜绝了习武的可能,不可以,她不能。
屋内两人被她突然的说话声惊了一下,来春惊喜趴到她床边,却见她双眼还是紧闭着,她试探性地问:“姐姐,你醒了吗?”
回应她的是沉默。
谢伊没力气再说话了。
婆婆看她紧皱的眉头,又叹息了声:“我尽力试试吧。”
……
毕为又受伤了。
段干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每天看见毕为就去挑架,冯雁在一旁看着,不敢上前干预,只能看着毕大哥被打的头破血流。
还好来的这个村子里有个老师傅能看病。
冯雁拖着受伤晕过去的毕为走到老师傅家,她家的门还开着,里面似乎已经来了病人。
“婆婆,你……”她费力的把毕为拽进门,结果刚进来就跟面前的男人对视上,她说到一半的话顿住,几乎是立刻侧过头挡住脸。
他是之前在码头的那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