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啊?”宗其傻眼了:“真的?那我们这样岂不是败坏了主子的名声?”

    扮成女装的东元扯开脸上的面纱,认真道:“对。”

    宗其:“完了,主子要是知道……”

    他抬眼看向几人:“事情是我们一起做的,要罚也是一起罚。”

    文越跟东元对视一眼,嘴角隐下一丝笑:“主意可是你提的,见到主子之后你就直接请罪吧。”

    宗其眼中的仅剩的光啪的一下熄灭。

    ……

    豪华游船上,一个湿漉漉的人影爬上甲板,他仰躺在地深吸了一口气,片刻后他起身朝船内走去。

    于此同时,又一只手抓上了船尾的围栏。

    船内。

    烛火重新在房间内燃起,不久后一道拍门声也接连而至。

    “贺飞洲。”

    “贺……”

    “谢伊,你大半夜想……”贺飞洲打开房门,看着门外出现的两道人影话一下顿住。

    一个是谢伊,另一个是个没见过的男人?他眯眼看向谢伊:这人是谁?

    谢伊叹气:说来话长。

    贺飞洲咬了咬后槽牙:你背着我找男人?

    “不是背着。”那男人朝他挑衅的笑笑:“我是光明正大游过来的。”

    谢伊解释:“……他算是我的半个师父。”

    “师父啊。”贺飞洲眼尾挑起:“既然是师父,怎么会偷偷上船?”

    他知道谢伊每晚都会出门练武,看来教她的就是面前的人。

    但是,谢伊选择夜晚出门就说明她并没有向此人透露过身份,那他又是怎么找到谢伊的?

    “这个嘛——”江一拉长语调,勾起一侧唇角:“凭什么要告诉你?”

    “呵。”贺飞洲冷笑:“凭谢伊是我的病人,我有权负责她的安全。”

    “谢伊?”江一侧头:“原来你叫……”

    “好了。”谢伊冷声打断他:“你应该已经查我很清楚了吧。”

    江一闭嘴了。

    “贺飞洲,你的衣服借他一件。”她来找贺飞洲就是为了这事,船上除了下面开船的工人和她带来的大理寺侍卫,只有贺飞洲一个男人。

    贺飞洲斜江一一眼,对他在谢伊这儿吃瘪显然开心。

    “等一下。”他朝谢伊说完,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件衣服出来递给谢伊。

    谢伊把衣服扔给江一,冷声说:“最右边的第一间房还是空的,你今晚就住那里。”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她从方才看见他起就没什么好脸色。

    处理完了这件事,谢伊直接转头回了房间,她在信里说不用再给她传信,是不传信了,直接来她面前了。

    轻转着手上的戒指,谢伊眸光浮沉,她没有带雪戊,这次出行也是藏了身份的,江一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

    一夜浅眠。

    第二日一早,柴昌就急匆匆来向谢伊汇报消息。

    “大人,我们在船上抓了一个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