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自己家孩子哪能用“偷”这个字?”
阎埠贵摇了摇头:“你不懂————国家还和咱们公私分明呐!大家都这样,小家还能有差别?”
“三大爷,您甭着急,这车它丢不了!”
“不是担心丢不丢的事,我这赶着去一趟学校。寻摸着你那自行车能不能借我跑一趟?”阎埠贵道明了来意。
听了阎埠贵的话,郝仁有些诧异了。阎埠贵这是立志做先进了?
“这周六全体放假呐。三大爷,您忘了?”
阎埠贵一跺脚,说话的强调也带上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昨晚上不是逛花灯嘛!”
逛花灯?您老不是端着一盆花生米卖吗?价格比外头整整高了三分!
“郝仁,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说到这里,阎埠贵恰到好处的压低了嗓门。
“哟,您发现了什么?”捧眼很是配合。
“谈恋爱搞对象!”说到这里,阎埠贵抬高了嗓音。“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勾搭这个?!长大了还能学好!不行,我得去一趟学校!”
“三大爷,您现在去学校有嘛用?”郝仁拉住了阎埠贵的骼膊。“您是去了,学生去不去?您总不能跑到人家家里,把他们揪到学校去吧?再说了,您————那是逛花灯嘛?就差拉着我和淮茹兜售花生了!”
“你————看错人了。”阎埠贵涨红着脸,死活不认。
“我看没看错人不重要!可真让那帮学生传您————卖花生,还忒吉尔贵!您以后在学校,还有法子进步嘛?”
等到郝仁把话说完,阎埠贵也回过味来:杀谈恋爱搞对象的一千,那是要自损八百的!
“三大爷,我话还没说完呢————”这老小子,怎么说走就走!
阎埠贵远远的摆了摆手:“不行,你三大妈在家等的急!再掺和几句,大事都要眈误了!”
看着阎埠贵的背影,郝仁暗戳戳的道:大事?大清早的三大妈等急了,眈误你们造阎招弟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