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去骨留肉切成五分宽三寸长的长方条这一步,就是这道菜最有辨识度的一点。
各位琢磨琢磨,谁家吃鸭子有把它去骨切成长条的闲工夫?
“味道怎么样?”其实不用郝仁开口,仅仅是看秦淮茹那一脸满足的模样—此处极为正经!
就知道这道谭家菜的可口了!
秦淮茹放下筷子,小声嘀咕着:“郝仁,要不————你去和何雨柱商量商量,找他学两手。”
郝仁头摇的如拨浪鼓:“人家那可是家传的!没听雨水说嘛,连她想学都学不了!”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秦淮茹还在坚持。
“不用试,搭眼就能瞧出来的事儿。”
“————不学谭家菜,学点别的也成。你总不能只打算要一个孩子吧?”
得几,这位还真是有点未雨绸缪的意思。月子还没出呐,就开始总结经验教训了。矢志不移的要为改善月子伙食,而坚持不懈。
郝仁寻思了片刻:让他去学?那是不可能的!可一直不松口的话,又会影响夫妻————今晚的感情。
合计再三,郝仁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盘算:“媳妇儿,丈母娘的厨艺你是怕了的;我的厨艺,你又体会不出其中的真缔————”
“真缔?”秦淮茹恼怒的掐住了他的腰。“十回炒菜,能糊了九回!难不成这就是你的真缔?
”
郝仁哎呦”两声,着忙躲到一旁:“都是锅底太薄惹的祸————先说正事,先说正事!你不就是想找个能在月子时,帮忙做饭的人嘛?你看雨水怎么样?”
“她?就她那水平————”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秦淮茹的声音小了下去。“还不如你呐————”
“那是现在!不能代表将来!”郝仁循循善诱的瞎掰扯起来。“她们老何家,都是有厨艺天赋滴!你看何雨柱,打小就傻————还不是成了轧钢厂大厨?他能行,雨水也一定行!”
“她就是一女孩。你没听她自己说嘛,何雨柱压根不教她。”
“不教?”郝仁嘿嘿”笑了两声。“他何雨柱就没个管头了?”
“朱小妹?”女人还是聪明!
“那可不!赶明儿你就见天的在她跟前说—一雨水那厨艺还不如我。朱小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到这里,郝仁指了指桌上的食盒。“五分钱的事,她都耿耿于怀到现在。你要是见天的呲她两句,她能受得了这个?”
秦淮茹接过了话茬:“到时候,怎么着她也得让何雨柱教雨水两手,好来我们家得意得意、显摆显摆!”
“这就对喽!”郝仁笑着说道。“不用太多,但凡能教雨水三五个菜。将来你再坐月子,就不用丈母娘过来了。”
“雨水她还要上学呐!”
“嗐,眈误不了!赶上寒暑假,那是最好。万一不是,也没什么大不了————左右不过是晚上的一顿饭。到时候,咱一月给她五分钱————说岔了,五块钱!她还不得乐乐呵呵的揽下这事?”
“郝仁,你出的这个主意真好!”秦淮茹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再好的主意,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我好了,那你呢?”
“你好了,我就好了。”
眼瞅着西厢房情浓意热,干柴烈火的一触即发。打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嗓子:好什么好!哪里就好了?!
闻言,屋内小两口顿时一惊:姥姥的,还被人听墙角了?
等到两人慌慌张张的推开房门,站到自家门前。才知道,刚刚那声居然是三大妈啐三大爷的——
“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三岁小孩都不象你这样!”
外院,靠近大门口的地方。三大妈指着阎埠贵的鼻子,一顿埋怨。
阎埠贵抖了抖手上的花灯:“别介儿,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咱们回家再说————”
嗐!精明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今儿下午在花市可算是翻了船了!原想着倒腾几盆花过去,赚个物以稀为贵”的好价钱。没成想,压根儿就没人搭理!
那花市,本就是个买绢花、绒花等假花的地儿。又哪里会有人买真花?好嘛,大中秋的逛个街,愣是抱着两盆花回去了!不嫌沉啊?
再说了,这个季节你倒是卖菊花也成!好歹重阳节用得上!杜鹃、迎春————还有盆没有花骨朵的月季!
阎埠贵在那蹲到了天黑,也没个问价的人。实在耐不住了,就打算回来。没成想,他刚把车锁打开,迎面来了个卖花灯的————
“老哥,你是怎么想的?八月十五卖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