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三物小白散,还是九痛丸、小儿七珍丸都离不了它。可这郝主任面色红润,声音洪亮——要这玩意儿作甚?
看着眼前二位的眼神,郝仁连忙解释了起来。
“嗐,还不是这些日子天热上火闹腾的。“他一本正经的瞎嘚吧着。“合成实验室的王成,王副主任。您二位应是认识的吧?他啊,便秘!这种事他自己又不好意思来寻您二位,只能托我过来了。”
听到郝仁的解释,白、甘二人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提醒起来。
“巴豆确实有导泄的作用,但是只能偶尔用一下。”说到中药,甘先生极为专业的介绍道。“千万不能长时间服用,一来是有毒需要控制药量,二来嘛就是它仅仅治表,并不能解决便秘的根本。长期服用后,只能造成肠胃更加不适—..”
“郝主任,我看还是让他来一趟我们这吧。也好给他去去病根,省的以后再犯了。”
若是以往,郝仁肯定要夸上几句医者父母心之类的话。可如今嘛—.
“甘同志,我看先让他过了这一关再说吧。”郝仁讪讪的说道。“今后要是再犯这毛病的话,我一准把他喊过来——到时候,还要叼扰您二位了。“
寻得了巴豆后,郝仁又急冲冲的到了有机合成实验室。远远地,他便喊了起来。
“国栋!国栋!饮料的样品还有吧?”
此时的林国栋正举着分液漏斗摇晃呐。听到了郝仁的喊声后,立马放下分液漏斗,指向了实验室一角一那里是他们平日里休息的地方。
“不多了,应是还有四、五瓶。”
郝仁刚要过去,身后就传来甄如意的声音。
“郝主任,刚刚您去哪了?”甄如意的话音里,罕见的夹杂着些急躁。“张厂长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说是找您有事。”
郝仁并没有回头,而是先去取了好喝又健康’。只见他一把拔掉木塞,挨个放了些巴豆粉进去,复又盖上木塞,晃了一阵。
“甭着急,我这就过去!”
“郝仁,你这是在做什么?”不知何时,王成竟然凑了过来。
郝仁尴尬的笑了笑,这可是以汝之名,取之巴豆’的那位。如今见到了正主,郝主任的心里竞然有些小惭愧——但不多。
“刚找了个添加剂,试试口感变化。”郝仁连忙回了句。“液氮还有吧?干冰也行!”
王成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阵。他隐约觉得,这厮不象是在干好事!
“喏,王浩那边呐。”
“又做加氢了?”
“可不是嘛,你给的那个炔诺酮——我们正加急做着呐。“
这会儿,郝仁可没更夫掰扯炔诺酮的合成路线,忙三步并作两步的来了液氮处—..
厂长办公室着实是太热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闷热难耐。这时,唯有一台风扇吐着粗气,呜呜地转动着,仿佛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它的风量并不小,让坐在旁边的人感到一丝凉意,简直就象一片草原上的只有一棵树,无论炎热的夏天还是寒冷的冬天,都成为路人行走时的遮风挡雪之处。
但是,然并卵。只因为这台风扇,正直直的对着老张呼哧,完全没有在意郑、宋二人的目光。
“两位,再喝点水。”老张笑吟吟的提溜起热水瓶,挨个儿续满了开水。咱制药厂的待客之道,真特么有礼貌!老张暗戳戳的想着。
喝了洋墨水的人,对待穿着总是十分的注意。长裤、白衬衫,外加之衣口袋别着的钢笔,就是郑、宋二人的今日行头。只不过,白衬衫们早已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让人分外难受。
看着眼前热腾腾的普洱,宋先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郑先生却冷哼一声,看向了风扇。这老小子可真不是个玩意儿,哪有风扇只对着自己吹的人?!
“张长,您要不再打个电话?”
老张镇定的掏出门子,散了两根后才宽慰道:“宋先生,咱们呐不要着急。郝主任的助理已经去找他了,来来来,喝茶——”
喝茶?热的都快中暑了,还要喝热茶?!
屋里几人正各揣心思呐,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是的,在老张的小心谨慎’下,办公室的门一直是关上的。唯有南向的窗户打开着,时不时的为这个大蒸笼’带来股小风。
“嚯!张领导,您这屋可够热的!”
郝主任两手各提着几瓶饮料进来了—瓶子外侧,挂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在这炎热的天气中显得格外诱人。白汽从冰霜中缓缓升起,在空气中弥漫,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这层冰霜已经有些融化了,变成了水珠,从瓶子边缘滑落。看起来非常梦幻,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喝上一口。
“郝主任,你好。”
出人意料的是,郑先生竟然起身抢先伸出了手。郝仁忙把饮料放在桌上,伸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