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头企图吞噬骨灵冷火的八阶天妖凰!
萧炎几人的闯入,以及天行隼收敛气息的靠近,并未能完全瞒过这头重伤天妖凰的感知。尤其是在天火尊者那二星斗尊的磅礴气息不再刻意隐藏,如同煌煌大日般笼罩而下时,天妖凰猛地抬起了头颅!
“唳——!”
一声尖锐却明显中气不足、带着惊惶与虚弱的啼鸣骤然响起,打破了山谷的死寂。天妖凰强撑着用那只完好的翅膀支撑起部分身体,那双燃烧着惊怒火焰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悬浮于半空的几人,尤其是在气息深不可测的天火尊者身上停留最久。
“人————人类!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本尊领地!”天妖凰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斗,却依旧强行维持着高傲的语调,“本尊乃是天妖凰族内核成员,凰宇!人类,速速退去,否则,便是与我整个天妖凰族为敌!”
它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背后庞然大物一般的种族名头,来吓退这些不速之客,只是那掩饰不住的惊慌眼神,却是彻底出卖了它。与此同时,它体内残存的斗气开始疯狂运转,周身空间泛起了极其微弱且不稳定的波动,在天火尊者的感应中,它在试图沟通空间之力,逃离此地。
然而,它伤势实在太重了。
不仅在强行收取骨灵冷火时被其狂暴的力量重伤了躯体,更是在企图吞噬掉骨灵冷火时被直接烧穿了胸口,经脉受到重创。若不是它关键时刻果断以本源凰火强行隔绝,并迅速将骨灵冷火驱逐出体内,此刻恐怕已经被直接焚烧成了虚无!
如今略一动用斗气,浑身的经脉就传来不堪重负的巨大撕裂感,让它的借助空间之力逃走的打算当场落空。
无奈之下,它也只能徒劳地调动起一层稀薄黯淡的赤红色火焰环绕周身,做出防御姿态。
“呵————”
天火尊者将它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由得发出一声充满讥诮的嗤笑。他向前虚踏一步,红袍在混乱的能量风中猎猎作响,二星斗尊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更沉重地压在凰宇的心头。
“天妖凰族?名头倒是响亮,足以震慑斗气大陆九成九的势力。”天火尊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不过,这种仗势欺人的话,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辈也就罢了。”
他锐利如鹰集的目光缓缓扫过空荡荡、唯有战斗痕迹的山谷,最终定格在凰宇那狼狈不堪的身躯上,语气陡然转寒,字字如冰:“看你这般凄惨模样,独自在此,连个护法随从都没有。若本尊所料不差,你定是偶然发现此地异火,心生贪念,想要强行吞噬,借助异火来精纯血脉,提升实力吧?”
凰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鸟身微不可察地颤斗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天火尊者将它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讥讽更浓:“可惜啊,这排名十一的异火,不好做好万全的准备,本尊都万万不敢尝试,何况是你这灵魂力量天生弱小的扁毛畜牲!看你这般模样,非但没能吞噬异火,反而被其反噬,落得个身受重伤、本源受损的下场。既然如此————”
凰宇听出天火尊者话语中的寒气和杀意,大为惊恐,立刻扯着尖利的嗓音叫道:“不!你不能杀我,我天妖凰族乃中州霸主,我更是族中天才之一,你若是杀了我,必将遭到整个天妖凰族不死不休的追杀!”
天火尊者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老夫在此将你宰了,抽魂炼骨,取走异火,又有谁能知道,是我做的呢?天妖凰族纵有通天之能,难道还能凭空算出你独自行动、临时起意吞噬异火不成又葬身荒僻之地的蠢货是如何死的不成?”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凰宇所有的心理防线,将它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血淋淋地剖开。它确实是独自行动,也没有向谁说明去向!毕竟,已经八阶的它,在族内也有着极重的地位,不会有人如同看管小孩子一般,随时询问它的动向。
而它也确实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低估了骨灵冷火!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若非如此,即便不是对方的对手,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
“混帐!卑劣的人类!本尊乃高贵的远古天凰后裔,体内流淌着至尊血脉,岂容你等蝼蚁亵读!给我去死!”
极度的恐惧往往催生出极致的疯狂。
被彻底揭穿底牌、感受到死亡逼近的凰宇,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它那双黯淡的凤目中猛地燃起一种决绝的赤红,竟是毫不尤豫地燃烧起本源精血!
“轰!”
一股远比之前强横,却透着一种外强中干、回光返照般气息的赤红色火焰猛地从它体内爆发出来,将其周身映照得一片血红。它猛地张开巨口,一道凝聚了其残存力量、精血乃至部分灵魂本源的赤金光柱,如同濒死凶兽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