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刑天的攻势因这话微微一顿,但眼中的杀意依旧冰冷刺骨。
“加老头,且慢动手!”法玛的沉喝声及时响起,他与海波东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房间之内。加刑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依言收手,退至一张完好的桌子旁,双手负于身后,冷冷地盯着瘫坐在地、嘴角溢血的炎利。
屋顶的萧炎看着下方电光火石间的交锋,以及加刑天那狠辣果决的出手,心中再次为斗皇强者的实力和手段感到惊愕。
“法玛,果然是你们!”炎利吐掉嘴里的血沫,眼神阴狠地盯着法玛,如同一条受伤的毒蛇。
法玛与海波东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加刑天在一旁皱眉道:“法老头,跟这种人多说无益,直接杀了干净利落,何必给他废话的机会?”
法玛摇了摇头,没有理会加刑天,而是对炎利沉声道:“炎利,你伪装身份、隐瞒年龄参赛,严重违反大会规定,更是挑衅我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的威严。于公于私,我公会都有权处置你。”
“伪装?哈哈,你说我伪装就是伪装?”炎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强撑着站起身,翻手再次取出三枚淡红色的“复容丹”,毫不尤豫地用斗气火焰将其瞬间焚毁,化为灰烬,“看清楚!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现在丹药已毁,我恢复这少年模样,谁会相信我是出云帝国炼药师公会的副会长炎利?世人只会认为,是你法玛会长怕我夺冠,影响你公会声誉,故而暗中下此毒手,杀人灭口!”
看着那三枚丹药化为灰烬,法玛的脸色刹那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知道,炎利这是在毁灭物证,并将舆论的矛头指向了自己。
炎利此刻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如同在走钢丝,但他为了活命,只能咬牙继续威胁:“杀了我!你们尽管杀了我!但我可以保证,加玛炼药师公会为操纵大赛、杀害无辜年轻参赛者的消息,立刻就会通过特殊渠道传遍出云帝国乃至周边所有帝国!我倒要看看,届时你加玛炼药师公会,还能不能维持这超然的地位,还能不能在这西北大陆立足!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他精准地分析了法玛的软肋一顾及公会百年声誉,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轻易对他这个“表面上的少年”下杀手。他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在出云帝国炼药师公会会长争夺中积累声望,本就是兵行险着,早已准备了后手。
法玛目光冰冷地盯着炎利,沉默了半响,空气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冰。最终,他寒声道:“好!很好!炎利,现在我不杀你!但你想夺冠,也没那么容易!”
听到法玛这话,炎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冷笑:“嘿嘿,这就不用你法玛会长操心了。除了那个药岩,其馀人,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不足为虑。”
“那便等着瞧吧。”法玛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冰,“另外,希望你最后,能顺利”回到出云帝国,去争夺你那会长之位。”话语中的寒意,让炎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们走。”法玛不再多看炎利一眼,袖袍一挥,与加刑天、海波东二人化为三道模糊的黑影,瞬间闪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留下炎利一人瘫坐在冰冷的房间地板上,脸色变幻不定,难看到了极点。
他挣扎着爬起来,抓起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倒进杯子,直接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冷茶,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惧和喉咙的血腥味。然而,他那握着茶壶的手臂,却因为极度的后怕和劫后馀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着。
“妈的,老不死的家伙,敢威胁我————”他放下茶壶,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只要我能取得冠军,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曝光度足够高,你法玛就不敢动我!一定不敢!”
他心中无比清楚,若是取不到冠军,失去了舆论的庇护,等待他的,将是三名斗皇强者的无情追杀。
届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加玛帝国帝都,便是他的葬身之地!冠军,已不仅仅是为了荣誉和权力,更是为了————活下去!
离开客栈一段距离后,法玛停下脚步,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言不发。
加刑天冰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法老头,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此獠不除,必成大患!”
“放过他?谁说我要放过他了!”法玛猛地转头,眼中寒光闪铄,冷哼一声。他随即看向跟在身后的萧炎,语气凝重地问道:“小子,明天的决赛,你————有几分把握?”
萧炎闻言,略微沉吟,按照常理,炎利为了活命,明天必然会拼尽全力,甚至可能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他缓缓说道:“法老,我现在也无法给出确切的把握。那炎利既然敢来,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底牌恐怕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而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