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林恩问道。
“看情况。如果白鸦塔的人自己惹事被打了,关我们什么事?”
“但如果他们打到我们的门口来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杜维的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是如何的晴朗。
话音刚落,物资分配处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铁皮门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半寸青年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六个钢鳞学院的学徒。
他们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林恩的身上。
“小子,还记得我吗?”
林恩缓缓合上手中的图谱,抬起头,黑紫色的瞳孔平静看着对方。
“有事?”
“有事!”
半寸青年走到林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说你是魔药师?那你应该很能打,毕竟血藤那位巫师当年抢位面的时候可是凶得很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身后几个钢鳞学院的学徒也发出了低沉的哄笑声。
林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缓缓握紧了。
半寸青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怂了,更嚣张地伸出一只手朝着他胸口推去。
“怎么?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恩胸口,就被一只更大更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库伦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那双大手直接扣住半寸青年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的骼膊发出轻微的骨节摩擦声。
“喂,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库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半寸青年脸色一变,想要挣脱,但库伦的力气大得惊人,他试了两下竟然没有挣开。
“放开!”
半寸青年怒吼道。
库伦没有松手,而是转头看向杜维。
杜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螺丝刀,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金属碎屑,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腼典的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让包括板寸青年在内的所有钢钉学徒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诸位。”
杜维走到板寸青年面前,声音依然温和。
“我以前觉得大家都是索塔尔圣秘学院的分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事情忍就忍了,给你们几分面子。”
他的笑容微微收敛,语气也变得平静起来。
“但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第七后勤小队,之前是怎么背上的那三个处分?”
大厅内安静了一瞬。
板寸青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杜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
“钢鳞学院第七席,月环学院第四席,排名确实比我们白鸦塔的第十三席高不少。”
“但那也只是学院的整体排名,不是你们个人实力的排名。”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钢鳞学徒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这里,你们的排名……由我们说了算。”
下一秒,杜维动了。
他没有任何巫术吟唱,甚至没有符文亮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砸在板寸青年的胸口。
但那看似普通的一拳,却带着恐怖的力道。
板寸青年整个人象是被攻城锤命中了一样,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房门,又撞翻了门外一个钢鳞学徒,最后重重的砸在对面建筑的墙壁上,滑落在地,大口吐血,当场晕了过去。
“库伦,关门!”
杜维拍了拍手,语气依然温和。
库伦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门口,将两扇被踹回的门板重新合拢,然后转身对着那五六个目定口呆的钢鳞学徒,双手抱胸,象一堵墙一样堵住了门口。
“既然来了,就别着急着走啊。”
杜维走到一个浑身发抖的钢鳞学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满面。
“毕竟……第七后勤小队已经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
五分钟后,物资分配处门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个人,正是那几个钢鳞学徒,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而那个最先被一拳轰飞的板寸青年,此刻正被库伦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丢到物资分配处的门口。
杜维走出大门,站在台阶上环视一圈,周围越聚越多的学徒,有钢鳞的,有月环的,也有白鸦塔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第七后勤小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