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战能胜,全靠将士用命……”
李承志挥挥手,表示不用再说,“将士用命那是自然,但若不是秦卿主持换将也不会有此大胜……此事卿不必再推辞。”
“只是谍子传来情报,胡人几十骑漏网之鱼沿北边国境线往燕云去了,想是要从燕云北上回到草原。”
刚开始朝中有人担心骑兵往长安而来,这些人是被胡人吓破了胆。长安有禁军、御林军、神策军、各府军……区区几十骑,就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往长安来。
大炎骑兵不算多,而且大都陈兵边关,面对这小股游牧骑兵并不好处理。
好在他们人数有限,不敢往城镇里去,只挑些山野僻静的地方路过,一路上虽说烧杀抢夺,但总体损失仍在可控范畴。
“那就在燕云扎好口袋,我不信燕云铁骑兜不住几条漏网之鱼!”
……
酉时末,长安城灯火通明。
凤仪路南段一个普通的街边小摊,两个男子坐在马扎上,中间摆了两碗馄饨,还有一个硕大的酒葫芦。
年轻一点的男子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大喊:“老板,虾米怎么这么少啊!”
馄饨摊老板见两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陪着笑脸道歉,然后给两人碗里又放了些,那年轻人这才罢休。
年纪稍大的男子提醒道:“一切以计划为重,不要惹是生非。”
“怕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敢不还钱,你信不信刀疤刘得拆了他的右相府!”
“陆凡,你一天到晚‘刀疤刘’‘刀疤刘’地叫,不怕她真的打死你?”
年轻男子一扬下巴,“我虽然打不过她,但她也打不死我!”看样子对“她也打不死我”这件事十分骄傲。
砰……
有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众人抬头,一个黑影从右相府的高墙飞出来,身后背了一把和她身体一样宽,有半人高的大刀,少说七八十斤。
那黑影背着七八十斤的大刀照样身轻如燕,在房顶屋檐间来回穿梭。
随后另外几个黑影从右相府里追出来,追杀那个黑影而去。
“看来这老匹夫是铁了心不给钱了!”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见再没人跟出来,也起身离去。
……
小九最近老是有事,不过她也总是抽时间教赵长安一些防身手段,从暗器手法到一些暗杀技巧。
不知是小九给他度了真气的缘故还是那颗丹药的缘故,总之在那之后赵长安感觉自己腹内有一股气,自己身轻目明,学东西极快,身体恢复也极快。
后来小九告诉他那就是真气,然后传授了一套练气口诀给他,让他没事的时候早晚修炼。
这事儿对一个现代人来说挺神奇的,但说到底练气和现代的“冥想”很像,口诀是帮助自己进入冥想状态的。
练的时间久了,气会越来越多,对气的掌握也会越来越熟练。
小九最近教了他一种暗器手法,叫“大阴阳手”,学了这套手法之后飞镖、石头丢出去威力和准头都比以前提升不少。
要是早有这本事,对付吴家兄弟还不是砍瓜切菜?
“等老子手好了,再找姓秦的算账!”
赵长安挎着三角带,一个转身,一块小石子在夜色里飞出去,笃地一声陷入远处的树干。
看来小九没骗他,练到最后,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也不是不可能。
“有人!”
赵长安如今目力和耳力都提升不少,远处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他一个纵身跃到树上躲藏起来。
不久,一个身背一柄大刀的人影突然在一片空地上停下,随即是五条黑影将那人围起来,再然后又出现两人远远分开站立,与背大刀那人形成一个三角形。
似乎这三人将那五人包围了。
赵长安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想着听听几人对话,以此来推断各自的身份。
但林间众人像和他作对一般,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动起手来。
陆凡将腰上那个硕大的葫芦一甩,所过之处,罡风带起阵阵落叶。
“出手不凡!”
其中一个黑影意识到上当了,但王府这碗饭也不是白吃的,况且他们五个人!
看着葫芦袭来,他抬手形成一个手盾,砰地一声弹开葫芦,但自己的手也一阵发麻。
陆凡大吼一声,双手握拳,真气在手上凝聚,活脱脱两个铁锤。
五人中为首的那人一个示意,两个黑影联手冲出与陆凡缠斗在一起。
陆凡当然知道王府的客卿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一交手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两人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