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声音发颤地对着苟科长辩解:“哎,领导,我们家老张……他就是被王工给误导了。是他先把消息透给我们当家的,您这么一说,我也觉着,他那人怕是真有问题。”
话音刚落,张段长脸色骤变,猛地伸手狠狠一扯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厉声训斥:“闭嘴!你在这儿胡说什么!”
她被拽得一趔趄,却还是一脸哀求地望着自家男人,嘴唇哆嗦着,像还有一肚子话要往外掏。
苟科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桌面:“我看你们俩,现在也拿不定主意、说不明白话。这样吧,你们先在这儿好好回忆回忆,我们出去抽支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沉了下来,“等我们回来,我希望你们能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回答问题。可别一时糊涂,走到那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想清楚,说清楚。”
说完,苟科长不再多言,冲旁边负责记录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