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眼,正好被吵得正凶的傻柱瞅了个正着。
傻柱立马把许大茂扔在一边,连架都不吵了,眼睛一瞪,三步并作两步,甩开膀子就朝着谢晖冲了过去…
谢晖听见有人叫他,转过身看向傻柱。
刚一回头,傻柱猛地一个撩阴腿,狠狠踢在他裆下。
“啊——!”
谢晖痛叫一声,整个人蜷缩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自行车也“哐当”一声摔在一旁。
傻柱嘴里还骂骂咧咧:“我让你欺负孤儿寡母!”
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下意识夹紧腿,嘴里不由自主“哦”了一声。
见周围人都看他,他连忙掩饰,对着地上的谢晖大声道:“活该!真不是东西,连寡妇都欺负!”
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被罚的事已经通报宣传科,明天就要在厂区里公示。
他也看得出秦淮茹和李敬安关系不一般,现在正是巴结李敬安的时候,自然要帮着说话。
周围有知情的人,已经在小声跟旁人解释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一个穿列宁棉装的姑娘从院外跑进来。
看见倒在地上的谢晖,她脸色大变,冲过来蹲下扶住他,转头怒视傻柱:“你为什么打人?你有什么权利打人?”
傻柱满不在乎:“我就打了,谢晖这种小人,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姑娘还想再说,刚缓过劲的谢晖慢慢撑着站起来,拦住了她。
他看向傻柱,声音还有些发虚,却很平静:“何师傅,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你以为我小题大做,不顾邻里情面,不顾秦师傅家困难,非要为难她们。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同情她家的情况,但这不是她触犯纪律的理由。”
傻柱不屑一顾:“别在这儿唱高调!你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哪个好欺负就烧哪家!”
姑娘在一旁气得不行:“违规还有理了?打人还有理了?”
她转头对谢晖说:“报警吧,别跟这种人多解释。”
谢晖对她摇了摇头,又看向傻柱和围观的人:“这件事我问心无愧。我是什么人,以后大家都会知道。”
说完,他扶起自行车,对姑娘说了句:“玲子,算了,走吧。”
那姑娘满心不甘,却也只能负气跟着他回了东厢房。
傻柱看他们走了,还在后面叫嚣了几句。
——
李敬安回到家,从秦淮茹嘴里知道了这件事。
他想了想,起身往前院走去。
此时东厢房里,魏佳玲正对着谢晖唠叨:“你就不该放过他!你又没错,凭什么白挨一顿打!”
谢晖轻声安抚她:“以后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再说我也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公事,那家确实过得不容易。”
玲子叹道:“你就是心软。我真不明白,你明明能分到好点的房子,非要搬这个大杂院来住。”
谢晖摇摇头:“我不能搞特殊。长辈们浴血奋战,不是给我们后辈搞特权的。”
玲子无奈:“好好好,知道你讲原则。对了,这星期去我家,我爸喊你过去吃饭。”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玲子过去开了门,见是李敬安。
李敬安笑着问:“谢监察员在家吗?”
谢晖走过来,有些意外:“这不是李所长吗?您怎么来了?”
李敬安笑呵呵地走进屋:“我也是咱们院的邻居,就住中院西边那个小院。听说今天院里出了点不愉快,过来看看你。”
谢晖把他让进屋里。玲子给李敬安倒了杯水,李敬安笑着说了声谢谢,又看向谢晖:“这位是?”
“我未婚妻,叫魏佳玲,今天过来看看我。”
李敬安对魏佳玲点了点头,魏佳玲也礼貌回应了一声,便进里屋给谢晖收拾东西去了。
李敬安这才对谢晖开口:“这个院里住的都是些小市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