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音刚落,又弯腰继续扫地,那道惹眼的曲线再次映入李敬安的眼帘,让他心头的燥热愈发浓烈,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半小时后。
李敬安抱着秦淮茹出了屋门,径直站到了小院正中间。
秦淮茹慌了神,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搂住李敬安的脖子,又惊又怕,生怕被院里来往的人听见,更怕隔壁贾家听见半点动静,只得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压得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似的哀求,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见她这般惊慌失措、又不敢声张的模样,李敬安更是激起了他的兴致,抱着她故意朝小院门口又走近了几步。恰好飘来贾家屋里棒梗、小当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兄妹俩正捧着碗大呼小叫,直说菜香好吃、吃得满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两人耳中。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僵,连那点微弱的哀求声都彻底咽了回去,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大气不敢出、半声不敢吭,只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双臂死死箍住李敬安的脖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满心都是被人撞见的惶恐与无措。
小院里传出了一阵有节奏的颠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