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把李慕白放在学校后门,便扬长而去。
李慕白抬头望了望天,难得放了个晴天,象是知道他们今天要去郊游似的。
阳光落在肩头,暖洋洋的,把初冬的寒意驱散了大半,他收回目光,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
“不是吧,你们都带的啥饮料,可乐?雪碧?橙汁?我平时都喝这个,你问我这是什么?这是酒啊!”
“闹麻了,拿
李慕白推开门,打断了处于兴奋中的众人。
“牢白你竟然有行李箱!”赵锋第一个反应过来。
“恩,一直都有,只是之前行李不多就没经常用。”
李慕白将自己的行李箱放下,取出里面的零食。
“牢白,要不要来瓶?”杨坤举着一个黄色的锡罐,“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不喝了。”
“唉——同龄人喝的,碳酸饮料,果汁奶茶;我,啤酒,就很……”
杨坤叹了口气,其他人充耳不闻,对他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了。
翠屏公园就在学校对面的孔学堂旁,甚至不用乘校车,钟建军和武昌国领着学生走地下信道来到了公园大门口。
初冬难得的晴天吸引了周围三三两两的住户前来散步,来往行人好奇地打量了眼这两支长长的队伍。
“大家都跟紧了,不要掉队。”林欣乐走在队伍侧边,不时回头看一眼。
一路未作停留,在走了几百米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黄金大道。
一条长长的青色溪流从中间穿过去,把两岸分成了两种颜色。
对面是红里泛黄的枫树林,他们脚下这一侧则是铺天盖地的银杏林,金黄的叶子落了满地,踩上去松软无声。
“就在这里,让同学们不要走远,四点集合返校。”武昌国对谢疏吩咐道。
“好的老师。”
钟建军在十八班的队伍前简单说了几句,便原地解散了。
“昌国,你还带家人来了?”他的目光落在武昌国身边那个扎马尾的女生身上。
“对,这是我女儿武佩珊,今年初三了,明天才去上学,我就带她来放松一下。”武昌国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小珊,叫钟伯伯。”
“钟伯伯好。”武佩珊站直了,礼貌地问了一声好。
“不错不错,”钟建军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小珊明年中考吧?有没有意愿报考我们学校?”
“这孩子想去一中。”武昌国接过话头,笑了笑,“不过距离一中还有一段距离,我跟她说,去不了一中,来六中也不错。”
“一中今年年初换了新校长。”钟建军忽然说。
“是吗?我没怎么关注。”武昌国有些意外。
“新校长叫唐可,以前一中的办学理念是以成绩为主,新校长想搞全面发展。”钟建军皱了皱眉,“学校就是给高校输送人才的,学生成绩才是拿得出手的东西。”
“是,是。”武昌国笑了笑,点头附和,但心里未必完全认同。
身边两个老登在聊着天,只有武佩珊在一旁默默铺好野餐垫,把她自己带来的零食一一摆好。
她抬头观察这些高三的哥哥姐姐,最后定格在一对有说有笑的男女生身上……
“邓仪,帮我和李慕白拍一张照片可以吗?”谢疏从包里摸出一台小巧的拍立得。
邓仪看了一眼正在拆蛋糕盒的陈秋禾,接过拍立得,往后退了几步,把镜头对准他们。
“李慕白,你笑一下,别那么严肃。”她说。
镜头里,李慕白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邓仪啧了一声,摇了摇头:“自然一点就行,想想平时怎么笑的……对,就这样。”
她又抬起手朝谢疏:“疏宝,你往右边靠一点,头可以微微歪一下,好,我说三二一。”
咔嚓!
一张相片从机器里缓缓吐出来,邓仪把拍立得还给谢疏。
李慕白头微微凑过去,想看看效果。
“要等一下。”谢疏轻声道。
她把相纸捂在手心,不一会儿相片渐渐显出他们两个,谢疏微微歪着仿佛靠在他肩膀上。
“先来吃蛋糕!”陈秋禾已经把四份蛋糕摆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野餐垫上,“放久了容易招虫子,也会变脏。”
“疏宝,邓仪,李慕白。”她一个个把蛋糕递过去。
“味道挺好啊!秋禾是你自己做的吗?”邓仪问道。
“对啊。”
“厉害厉害,感觉都可以去开蛋糕店了。”
陈秋禾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