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月考你考了多少?”
他考多少名,作为教务处主任兼班主任,不是想查就能查到吗?李慕白内心腹诽。
“第七,校排,联排二十八。”
“第七……”钟建军沙哑的声调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李慕白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是不是该走了,回去还得收拾东西准备去图书馆,不能让谢疏等他太久。
“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钟建军挥挥手。
李慕白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钟建军一个人。
他坐在那把用了很多年的办公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起,模糊他的神色。
人一旦失去什么,就越想通过其它方式来弥补。
他将自己儿子失败的现状,归究自己疏于对儿子的教育。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对自己的学生越发严格,生怕一点疏忽就会引起质变,但是这种教育方式正确吗?
钟建军猛吸了一口烟,尼古丁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视线定格在茶几上已经凉了的茶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