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钟建军吗?
“别想了,快去吃饭吧。”谢疏轻声说,手指不动声色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好。”
可惜在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文学社就进行了一次换届,周箬成功竞选为社长,谢疏将文学社活动室的钥匙交给了她,以后都去不了活动室了。
不过李慕白也不象以前一样可以花太多时间在活动室里,还没到下午六点半,他便回到教室,钟建军老神在在地端坐在讲台上。
钟建军为啥那么闲……
李慕白抬头环顾了一圈教室,整个班级似乎还有一个空位。
分针指到六点半,钟建军站起身,一个个座位扫过去。
“那边是谁的座位?”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
没人敢吭声。
“班长,去看看书上写的是谁。”
李慕白闻言,站起来走到空座位上,桌上随意丢着几本书,他翻开一本,是熟人……
“老师,是王瑞,他可能在寝室洗头。”
“继续自习。”钟建军没再多说。
直到将近七点,王瑞才姗姗来迟,不过早在五分钟前,钟建军便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让王瑞晚自习来我办公室。”
……
“玛德,玛德,卧槽了……累死我了。”
李慕白一回到寝室,就听见王瑞的哀嚎声。
“不是,牢王,钟建军怎么你了?”赵锋一脸好奇。
“玛德……让我在操场跑二十圈。”王瑞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我跑到第十圈实在不行了,腿都软了,他才放过我。”
我去,这么狠?李慕白心里暗暗吃惊。
“你怎么七点才踩点回教室?”他问。
“我跟我对象去散步了。”
“666。”杨坤语气里全是庆幸,“还好武昌国没这样,我和焦勇、冯万里在三班过着松弛有度的生活。”
看来他的高三不好过啊……李慕白内心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