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北大。”
“我给你说真的,我最近一直在打听,和你同一届的别家孩子,早就开始了解目标院校、规划升学方向了,你也该上点心。””
看着面前认真询问的李母,李慕白反问道:
“我没开玩笑啊,就是考北大。”
“行行行,考北大。”李母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你要是真能考上北大,那真是烧高香了,我和你爸晚上做梦都要笑醒。”
看来他想考北大,别人都会以为他是开玩笑和痴人说梦,也正常,文科想要稳上北大,至少需要考上六百七十分,他还差一大截。
按照往年他们学校,一年文科能上一个北大已经很好了,大多数时候甚至一个也没有。
“对了小白,”李母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你们下周周四、周五是不是不用来学校上课?”
“对。”
李慕白点点头,随后又突然意识到周四周五再连上周六周日,不就是四天小长假吗,那也挺好的。
“那下周三,你放学的时候,让你爸来接你。”
“好,那妈,我先回家了。”
“行,早点休息小白,明天你们还得返校呢。”李母提醒道。
“知道了。”
李慕白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以往在家的这个时候,都是和谢疏视频电话,给他听写英语单词。
但自从英语一轮复习开始后,李老师便把单词表给每个学生都打印了一份,理所应当的,他和陈秋禾也得了一份。
这样下来,原先的听写计划便作废了,现在是跟着大部队走。
打开微信,点开谢疏的聊天页面,上一次的聊天消息还停留在上周,他们之间好象也不是很依赖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做各的事。
看着下方的通话按键,他先是发过去一条消息,直接就打过去,有点太冒昧了。
等了许久,都没见谢疏回复,李慕白只好作罢,他拿出作业开始做题……
言书:“怎么了?”(22:15)
李不白:“没事,就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言书:“刚才在学习,现在准备洗漱休息了。”
学习?好象有些人的学习就是会进入深度学习状态,将电子设备静音丢到一旁,专心致志。
言书:“对了,杨逸云老师发了个诗赛,你要参加吗?”
诗赛?李慕白跳出微信,打开QQ,果然看见了一条消息,还是几个小时前发的。
羊城杯全球学生诗词比赛,一等奖税前八千元,八月一日截稿,他默念道。
看起来层次有点高,他能参加吗?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下意识自我怀疑。
但转念又想到谢疏参加辩论赛时说的话,一些比赛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得到某个奖项才算成功,而是在这中途我们获得了成长。
回到和谢疏的聊天页面,他手指悬停在键盘上,随后敲字,点击发送。
李不白:“我们一起参加吧。”
言书:“好。”
随着手机发出一声叮咚,李慕白的房间又陷入沉寂,还能说什么话题呢?好象没了。
叮咚!
言书:“我要睡了,明天见,晚安。”
李不白:“晚安。”
睡得真早,李慕白暗自道。
他放下手机,偏过头看向窗外黑漆漆地夜空,夏夜的虫鸣顺着风吱吱作响,旁边有一条无人经营的溪流,雨汛时李慕白躺在床上还能听见溪声。
一只鸟飞到窗边,查找光源,见进不来房间,又一头扎进黑暗中,李慕白不由觉得自己就象这只鸟,在中途找到了光,但又要面临新的黑暗。
北大啊……
周日返校,踏进校园,便被浓浓的高考氛围所包裹,各处都是激励的横幅,差点误以为今天是他们高考。
“爽了,这周只用上三天课就可以回家了,下下周又是端午三天小长假。” 杨坤瘫在床铺上,一脸惬意。
寝室内只有王瑞、杨坤和赵锋三人在。
“还不如不放假,到时候肯定一堆作业。”王瑞一边写着作业,一边抱怨。
确实,老师们担心学生在家没有事做,假期期间往往会布置大量的作业。
“牢白,这么早就去教室?不再歇会儿?”杨坤抬头问道。
“是,早点去学习。”
“还是牢白牛逼,平阳六中三班第一卷王。”
他在寝室又没有其它事做,还不如早点去教室学习。
空荡荡的教室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扫了眼谢疏的座位,还没有来,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