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说完,抬起头,发现班上没有一个人在看新闻联播,都在低着头小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办公室内,窗户紧闭,空调冷风呼呼运转,室内温度偏低。
武昌国看了一眼穿着单薄短袖校服的谢疏,默默抬手关掉空调。
他坐在办公椅上,面色沉肃,一言不发。
暴风雨前的宁静吗?不过李慕白还是庆幸来的是武昌国,而不是钟建军,后者估计他死得更惨。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悬挂的钟表滴答作响,一分一秒过去。
李慕白悄悄用馀光看向身旁的谢疏,她神色从容平静,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武昌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感到头疼。
沉默良久,他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质问:
“我之前是不是反复强调过,在校期间,你们要以学习为重,专心备考?”
“有的,武老师。”谢疏从容应道。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班级门口,犯下这种影响极差、触碰底线的错误?” 武昌国的语气渐渐严厉,哪怕面对稳居年级第一的谢疏,此刻也没有丝毫纵容。
短暂的寂静过后,谢疏不慌不忙,条理清淅地解释:
“是高三的男生强行拦在门口纠缠,不让我进教室,李慕白只是上前帮我解围,避免事态扩大。”
武昌国转头看向李慕白,神色没有半分缓和:
“有这回事吗?”
李慕白缓缓点头,他解释道:“那个男生我出来了也不依不饶,情急之下才……这样做了。”
武昌国收回目光,这事黄玲玲也给他说了,男生他倒也看见了,只不过跑得飞快没有抓住。
他再度陷入沉默,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缓缓停下。
“不管怎么说,你们在学校这样做都是不合适的,你们还是班长,让其他同学看见了,还不上行下效?”
一番严肃说教过后,武昌国语气稍稍缓和,看着眼前两个安分低头的学生,做出最终处罚:
“从今天开始,李慕白调换座位,搬到杨坤的位置,让杨坤坐到你原来的座位。”
李慕白心底松了口气。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没有通报批评,没有通知家长,已然是格外宽容。
虽然不担心被发现早恋,但并不想是是因为在学校犯错了让李父李母知道。
就在李慕白默认安排时,谢疏忽然开口:
“老师,如果要换座位,我希望我的后排是女生。”
这就是年级第一的底气吗?都这时候了还能提要求,武昌国也没大声斥责她。
武昌国沉默片刻,没有斥责,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就调整一下,李慕白和邓仪互换座位。”
“谢谢武老师。”谢疏微微垂首,礼貌道谢。
“谢谢武老师。”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谢,但是说就完事了。
“回去之后专心学习,安分守纪,绝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再有下次,必定严惩不贷。”武昌国说完,随后看向谢疏,“行了,谢疏你先回去。”
李慕白抬头,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怎么没叫他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