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咬下一小口,她收敛自己的情绪,不让身边的人看出异样,表演,这是她母亲经常教她的。
“你们在吃什么呀?”
兰诗雨也是社牛,丝毫不在意其他同学好奇的目光,径直走到李慕白旁边王瑞的座位上坐下。
“杏仁曲奇,你要吗?”陈秋禾也没有多避讳兰诗雨。
“哇哦!你买的吗?”
“不是,我自己做的。”
“那更厉害了!我一直想学做甜品来着,但苦于没时间。”兰诗雨用手指夹起一块,尝了尝,赞叹陈秋禾的手艺。
“我家里刚好有人在开甜品店,所以有机会学。”陈秋禾挠了挠后颈。
“那也很强了!我之前尝试做过慕斯杯、提拉米苏,但这些都失败了。”
“是不是吉利丁泡太久,或者没完全泡软?”陈秋禾道。
“有可能是,我看……”
兰诗雨和陈秋禾,开始聊起甜品制作。
李慕白看了眼谢疏,没人关注她的时候,她嘴角下翘着很小很小的弧度,看起来有点不开心?李慕白不确定,因为他自己没事的时候也是在保持这个表情。
“怎么了?”见李慕白一直在看她,谢疏侧身问道。
“没事,班长。”他刚才发了会儿呆,在思考。
“嘶——对了,我差点忘了。”兰诗雨突然一拍脑袋,“我是来叫你们去参加辩论赛决赛的,马上六点了。”
行吧,我还以为你是被杏仁曲奇引诱进来了。
……
“牢白艳福不浅啊,那不是我们上次看见的女生吗?”杨坤压低声音跟自己的同桌赵锋说道。
“还叫牢白?该叫白哥了,你去求他,兴许他会教你一招半式。”赵锋开玩笑道。
“那我们一起去吧,给他下跪求他。”
“我也要跪吗?”
“对。”
“沙比,快准备下看牢白大战理科年级第一了。”赵锋骂道。
“还有战斗?”杨坤惊讶道。
“对,辩论赛也是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