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节晚自习下了才回来的,所以陈秋禾立即好奇问道。
周围同学也都好奇看过来,唯独谢疏,她握着水杯没有动。
“恩——”李慕白有些语塞。
“是不是去打架了?”王瑞直接问道。
嗯……李慕白微微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是吧牢白,你怎么和人干上的?感觉你平时是个挺和善的人啊。”杨坤和赵锋凑过来八卦道。
“对呀,难道别人欺负你?”
“马上上课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
谢疏终于开口了,她驱逐了这群想第一时间吃瓜、七嘴八舌的人。
……
终于安静了,李慕白一直紧绷的心,总算能暂时松口气。
丁铃铃——
十点半,晚自习结束,李慕白收拾的很慢,谢疏同样也是。
“疏宝走啊。”邓仪背上书包叫道。
陈秋禾背上自己的书包,小声跟邓仪嘀咕了几句,后者看了看谢疏,又看了看李慕白,随后两人一起离开了。
李慕白收拾好,他背上书包走了出去。
“我看有些人心情不好会去操场跑步。”谢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
“好。”
他答应了,他其实心情没有不好,毕竟主要责任不是他,李父也没有打骂他,但他感觉有些沉闷,就好象有股无形泡沫包裹着他,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他和谢疏来到操场,也没有跑步,就这样背着书包慢慢走着。
操场上似乎也有象他们这样的一对,不过他们不是情侣。
“李慕白,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她语气里没有多馀的情感,就象是在问你吃了吗一样平淡。
他点点头。
“受伤没有?”
“没。”
又走了几步,谢疏复又开口问道:
“你们为什么打架?”
李慕白没说话。
谢疏轻轻笑了一下,缓解了他沉闷的内心,她把视线看向前方说:
“虽然不知道起因是什么,但是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谢谢班长。”
谢谢谢疏,谢谢信任。
“对了,和你打架的那个人叫什么?”
“……邢义。”
“好。”
三月的天气陡转直下,一阵狂风刮过,不仅卷走了一地的尘埃,还带来了满天的乌云,山雨欲来风满楼。
“看这架势,今晚要下大暴雨啊!祈祷别在我们路上就下雨。”
坐在公交车中,陈秋禾拉开窗户,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李慕白念叨道。
这句俗话从字面上看其实有两层意思,第一是天意不可违,第二是父母之命不可违。
“嫁嫁嫁,嫁什么嫁,我就不嫁人,咋滴了。”陈秋禾好似应激了一样反驳。
李慕白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好意思。”他立即道歉。
“没事,下辈子注意点。”陈秋禾摆摆手,她似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所以周四打架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你没被处分吧?”
“结果……”
结果就是邢义被他爸血脉压制了,不得不屈服向他道歉,他也就作势说原谅了他,不然闹下去对他也不太好。
邢义不仅仅要赔偿他们医药费,还要赔偿那张损坏椅子的费用,虽然对他们家好象只是九牛一毛的事,但是看见邢义吃瘪,李慕白心里总是快活的。
“邢义是谁?”陈秋禾问道。
“一班的班长。”
“对。”
“那你们为什么要打架?”陈秋禾对这个比较好奇。
“因为他一直嘲讽我。”
“他嘲讽的内容是什么?”
……
“你盘问犯人呢?”李慕白反问道。
“对呀,你违反校规了,你就是犯人。”陈秋禾嘻嘻笑道。
李慕白突然想到陈秋禾以前说的话,他原封不动说出来:
“校规上好象没有说不能违反校规吧。”
“哈哈,这是我说的话,下次引用记得标明出处。”陈秋禾笑了两声,她又问道,“不过你没受伤吧?”
“都过第二天了,都是些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不如我来教你一招半式,下次再碰见,保准一点伤都受不到。”
“你会功夫?”李慕白有些意外。
“不会,但你可以等我上网学会再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