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问,她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家里一个人好?还是两个人好?”
“可能一个人好。”谢疏貌似在问是一个孩子好还是两个孩子,想了想李慕白随即答道,一个孩子的话家庭经济压力应该没那么大,他在心底补充了理由。
“哦,但一个人的话,那家里便会将所有期待都放在她身上。”谢疏轻声说道。
“其实两个人也一样,如果大的…不成器,那么家里的期待便也会全部落在小的身上。”
大号练废了,所以重新开个小号,这是大多数人的心态。
谢疏在忽明忽暗的车厢里看了他一眼,旋即又收回目光。
“你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以前拍的吗?”她没有再继续这个对两人都比较沉重的话题。
“呃——对。”
李慕白的身份证上的照片是初中时候拍的,当时还比较青涩,而且身份证照片往往拍出来的都是丑照。
所以押身份证的时候李慕白故意将国徽那一面朝着谢疏,没想到店长这个老六还翻过来看了眼国徽那一面,就一瞬间的画面也被谢疏捕捉到了。
“还挺青涩的。”她轻笑两声,又问道,“你是17岁吧,生日是多久?”
谢疏怎么会知道?他记得好象从没有公开说过自己的年龄。
“陈秋禾给我说的。”看出了李慕白的疑惑,谢疏直接出卖了陈秋禾。
啊这…
“我生日是六月二十。”尤豫了一会儿,李慕白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生日。
“那明年学校办成人礼的时候,你还是十八岁。”谢疏说道。
见谢疏没有提要给他过生日什么的事,李慕白不由松了一口气,如果某个人突然说要给他过生日,这兴许会让他生出压力。
“那班长你呢?”
“和你一样,明年成人礼时也是十八岁。”
不过不同的是李慕白明年高考前是周岁十八,而谢疏则是虚岁十八。
李慕白缓缓点头,班长,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的生日…
叮!同心路到了,落车的乘客请从后门落车。
“我要落车了,再见,李慕白。”
“再见,班长。”
谢疏起身拿起小行李箱,从公交车后门下了车。
李慕白坐在窗边,公交车再次激活,他偏过头看向窗外,谢疏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公交车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