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班,他扫视地面卫生,视野里出现一张揉成团的草稿纸,一只手迅速将它捡起,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算了,那他就当没看见,学校对量化检查挺严格的,早上的垃圾桶里还不允许垃圾超过三分之一。
李慕白看了眼一班的垃圾桶,随后收回视线,来到教室门口跟谢疏汇报。
“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谢疏把笔和量化表递来。
“不用了,班长。”他对体验打量化分没什么兴趣。
“恩。”
谢疏没说什么,他们又继续检查下一个班级。
“学长。”一道混杂在早读声里的声音响起。
李慕白正检查高一(5)班的卫生,他抬头看去,是周箬,他轻轻点了下头。
“刚才是周箬?”教室外谢疏看向李慕白问道。
“呃——对。”
谢疏听力这么好吗?还是看见他点头了?
她嗯了一下,没再追问下去。
……
三月初已经可以挖坑点种了,下午劳动实践课,武昌国便带着三班众人挖坑播种、浇水定根。
劳动实践课其实挺好的,能让许多几乎一辈子都不可能下地的学生去体验种地的辛苦。
李慕白老家虽然在农村,但他也没有种过地,连挖了好几个坑,站在一旁的谢疏和其他小组成员则负责放种子。
“累吗?”
谢疏的声音响起,李慕白抬头看了眼小组其他人,都在放种子,有些甚至在讨论放几颗合适。
“还好。”他答道。
“要是累的话就换人。”
换人还能换谁?都是按照小组分的,这组就李慕白一个男生。
“行不行啊李慕白。”陈秋禾在旁边拄着锄头得意地笑着。
李慕白干笑几下,陈秋禾这组的男生是王瑞,他正和其他女生一样放种子。
“来比比啊。”陈秋禾挑衅道。
“不比。”李慕白没有那么强的胜负心。
“你说不比就不比?看我挖的坑比你多就是我赢了。”
陈秋禾说完这句话, 拿起锄头就开始挖。
李慕白不急不慢,最后喘着粗气立在锄头上休息。
谢疏把手上的种子都放好后,看了眼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
“谢谢班长。”李慕白接过。
一些女生见状小声交头接耳,不时还传出嘻嘻声。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李慕白心道,而且他接纸也很客气,应该谈不上暧昧,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帮助。
“哈哈,李慕白你输了,我挖的坑比你多。”陈秋禾拿着锄头走过来笑道。
“哦。”李慕白淡淡道。
谢疏也递给陈秋禾一张纸,她出的汗更多。
李慕白看了眼陈秋禾,后者有时叫谢疏,有时却又喊疏宝,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象他一直喊的是班长,从一而终。
现在还没下课,陈秋禾双手撑在锄头上,看着李慕白,不怀好意地问:
“李慕白啊,这周没有谢疏跟我在你旁边,孤不孤独啊?”
谢疏也看向李慕白。
还行吧,其实他觉得,就象之前所说,他既能适应一个人,也能融入两个人以上的生活。
不过……陈秋禾这问的什么致命问题。
“你们呢?坐后排可以看见黑板吗?”李慕白没回答,反问道。
“我还好,戴着眼镜。”陈秋禾从兜里拿出眼镜盒扬了扬。
“还可以。”谢疏也道。
“就是最后一排有点臭,靠近垃圾桶。”陈秋禾随即开始吐槽,尤其是一些买辣条来吃的,味道特别大。
“谢疏你说是不是?”陈秋禾说完看向谢疏,后者微微点点头。
真是难为谢疏了,不过轮换座椅就是这样,总会有一天也将轮到李慕白坐第三组最后一排。
但这周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周四、周五学校安排了月考,拿到数学卷子的李慕白没有太多尤豫,提笔便做。
考试的晚自习也是在考场上,陈秋禾走过来大大方方地坐在他的桌子上问道:
“李慕白,你数学考得咋样?”
“还行。”李慕白看了眼第一名的位置,坐在上面的人还没有回来,他又说道,“另外别坐在桌上。”
“为啥?桌子脏吗?”
“我怕你把桌子坐脏了。”
陈秋禾捏了捏拳头,压下了一拳打在他身上的念头,突然她眼睛一转:
“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