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电影院,陈秋禾就板着脸说道。
“非我之罪,是这部电影有点无聊了。”李慕白辩解。
“哼,你看我和谢疏睡着了吗?”
难说,兴许在我睡着的之后,你们也偷偷小憩了一会儿。
“秋禾,我们接下来是去三楼吗?”谢疏岔开话题。
“对,去名创优品店大逛特逛,年轻人也有自己的年货要买。”
能买什么年货?
陈秋禾带着两人到了一家名创优品店。
李慕白看了下,顿觉索然无趣,他本来也没什么想买的。
陈秋禾拉着谢疏进店,李慕白也跟着四处闲逛。
美妆护肤、数据配件,还有饰品…
“谢疏,你看我戴这个发箍好看吗?”
李慕白循声看过去,只见陈秋禾正戴着一个灰色的兔子发箍,新年是兔年嘛。
“好看。”谢疏道。
“谢疏,你试试这个白色的。”
“我还是不戴了。”
见状,陈秋禾靠近谢疏的耳畔,小声密谋。
“这样…好吗?”谢疏不确定地问道。
“好,肯定可以的。”陈秋禾坏笑道。
“好吧。”
见谢疏答应了,陈秋禾拿出手机给李慕白打了个QQ电话。
“李慕白你在哪?速来。”
“你们在哪?”在刚刚李慕白已经逛到其他地方去了。
“卖饰品这边。”
“哦。”李慕白挂断了电话。
“嘿嘿。”陈秋禾放下手机一脸坏笑。
陈秋禾还真是……谢疏心想,不过真能成功吗?
“怎么了?”李慕白赶来问道。
“是这样的李慕白,我寻思新年不是兔年吗,不如我们每一个人都戴一个兔子发箍,然后拍个照?”陈秋禾说。
“不戴。”
李慕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就算让他从三楼这里跳出去,他也不会戴这个玩意儿。
“哎呀李慕白,你先别着急拒绝,你看我和谢疏都戴,你不戴我们也不好拍照。”陈秋禾继续劝道。
“班长,你也戴这个吗?”
“恩。”
谢疏艰难地点下头,陈秋禾为她戴上了白色的兔耳发箍,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
陈秋禾使了什么手段,竟能让谢疏也屈服于她的“淫威”。
“李慕白啊,谢疏也说了,要你戴了我们才拍照,不然总觉得缺一个人不太好。”陈秋禾说。
呃——李慕白看向谢疏,对方轻轻点头。
好吧,那他就舍命陪淑女一次吧。
“那我…就戴一次。”
陈秋禾嘿嘿一笑,拿起白色和灰色的兔耳问他:
“你戴哪个?”
“就只有这两种?”
“对啊。”
真是个艰难的选择。
“我戴白色的吧。”
陈秋禾递给他,李慕白有些局促地接过。
“快戴吧。”陈秋禾催促,谢疏也看向他。
“等等,等人走了。”
“过年呢,肯定一直有人啊。”
行吧,不过李慕白还是等人少了才慢吞吞地把兔耳戴上。
“哎哟,不错哦。”
李慕白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快拍吧。”
谢疏举起手轻轻捂住嘴。
“班长,你在笑吗?”
“没。”
可恶,你明明在笑,我都看见你肩膀在抖动了。
“好啦好啦,快站到镜子前,我们拍几张就结束。”
“用这个拍吧。”谢疏从兜里拿出一台小巧的相机。
“哇,谢疏你还随身带相机。”
“快拍吧。”李慕白再次催促,感觉路人每次好奇的眼神都是一次处刑。
“好好好。”
陈秋禾接过相机,调试了一下。
“来来来,我说三二一就拍。”
这次陈秋禾没强制要求他摆个姿势了,一连拍了几张。
一结束,李慕白立刻扯下发箍。
“谢疏,李慕白,你们看看。”陈秋禾说。
李慕白凑过去看相机,拍照的人还是有好处,可以举起相机挡住自己的脸,他和谢疏只能不好意思地往两边偏头。
“哈哈,你们还挺默契的。”陈秋禾笑道。
李慕白干笑几声。
“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