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邓仪换了身短袖短裤和拖鞋准备去接她,毕竟这雨穿什么都会被淋湿,除非是全身雨衣。
“疏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外套都淋湿了。”
“好。”
谢疏洗了一下澡,换了身衣服。
“对了疏,你不是没带伞吗?”邓仪问。
“恩,借同学的。”
“她有两把伞?”
邓仪下意识认为借的是女生的,多亏了李慕白买的伞都比较中性,没有买什么格子伞。
只有一把伞,他还往她身上倾斜,最后自己跑回寝了…
谢疏点点头,她把伞撑到了寝室外,阳台放不下。
“对了邓仪,学校小卖部有卖姜茶吗?”
和李慕白一样,谢疏也习惯叫人全称。
“怎么了疏,你感觉身体不舒服吗?”
“恩,所以有卖吗?”
“好象没有,不过我这里有板蓝根,疏宝你睡前先喝一包。”
板蓝根应该也可以,都是预防感冒的。
邓仪拿了一包给谢疏…
“可以再给一包吗?我明天喝。”
“当然可以啦,疏宝你还是那么客气。”
在寝室另一边的陈秋禾一直在偷听,说到客气,那她觉得李慕白也不遑多让,如果李慕白和谢疏一起过独木桥,会是谁先让谁呢?
这场雨来得过于突然,几乎无人幸免,不过都是六分湿和八分湿的区别。
李慕白洗完澡蜷缩在床上,感觉有点冷,不会发烧了吧?
他想到小学时,为了不去上学,他将衣服脱掉吹了一大早的风扇都没有成功。
他身体素质还挺好的,一年只生一次感冒或发一次烧。
这次也靠你了,免疫系统!
“嗡嗡。”
言书:“暴雨,你淋湿了吗?”
李不白:“八分湿。”
言书:“盖好被子,别感冒。”
李不白:“好的,谢谢。”
言书:“早点休息,晚安。”
李慕白依旧回的是月亮表情,发晚安他始终认为是比较暧昧的话。
“牢白,起床了。”
睡过头了我的天,李慕白赶紧起床洗漱。
暴雨过后,空气为之一新,地上一些地方还残留着积水。
他急匆匆地吃完早餐赶到教室,还好没迟到。
“哟,终于有一次来晚啦。”陈秋禾调侃道。
他没理,自顾自放下书包,缓了下因小跑而乱的气。
“李慕白,给你擦一下你的烈焰红唇。”陈秋禾拿了一张纸递给他。
“好。”
意识到嘴上可能沾了什么食物残渣,他接过纸擦了下,一片暗红的辣椒,怪不得进门的时候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准备早读了。
李慕白手伸到书桌里翻找语文课本,却意外摸到一个复合膜袋。
什么东西?好象还有一张便利贴?
确认没人关注自己,他歪下身子低头看去。
“谢谢你的伞,板蓝根,别感冒了。”
自己的伞正静静地躺在书桌的一边,伞面被捋得很平整,如果是李慕白自己可能随意一捆,扣上卡扣就完事了……
“你感冒啦?”陈秋禾看着李慕白端着一杯板蓝根放在桌子上。
他没水杯,都是用矿泉水瓶或者饮料瓶当水杯,泡板蓝根用的还是放在它旁边的塑料杯。
“没,预防一下。”早上起来他头有点晕,防患于未然吧。
“嘿嘿,还有没有,我也预防一下。”
“没有了,就这一包。”
“我不信,让我康康!”
说完陈秋禾就要低头看他的书桌,李慕白急忙往后退去,让出空间。
傻子陈秋禾,一点分寸感都没有,必须严肃批评。
“真没了啊。”陈秋禾看了一眼,随后失望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咳咳,小陈啊,孟子云男女授受不亲。”
“叫谁小陈呢!”
“那叫什么?大陈?”
“叫陈姐,我比你大几个月。”
“你比我大几个月,是高二生,我比你小几个月,不也还是高二生吗?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当年刘少……”李慕白引用名人名言(不能说)
“这说明人要善于看到事物的本质,而不是浮于表面。”李慕白总结观点。
“叽里咕噜说什么,跟我无敌铁拳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