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也不舒服,得了一种一上课就犯困的病,我申请也趴一会儿。
李慕白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在打架,数学课都是强撑精神才没有栽倒下去。
腰间的软肋突然被轻轻扭了一下,他立即惊醒。
“拿着书去后面站着听。”讲台上载来陈老师声音。
李慕白还以为是在说自己,但随即杨坤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昨晚熬到几点,刚刚直接倒下了。
“谢谢。”下课后,李慕白对陈秋禾说。
“你昨天熬到几点?今早那么困。”
“快一点钟。”
“那么晚,在玩手机?”
“别乱说,我是补作业。”
“行吧,那你注意一下,别象我年纪轻轻就戴上眼镜。”陈秋禾取下自己的黑框眼镜。
“还行吧,戴眼镜挺好看的。”
“真的吗?”
陈秋禾又戴上眼镜,让他再看看。
“我是说我戴眼镜。”
“那给你试试。”陈秋禾说着就要把她的眼镜给李慕白戴上。
“不了不了。”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啊。
原以为七天很难熬,没想到很快就结束了,可能都沉浸在学习的氛围中,时间就变得很快。
坐公交也不是每次都能抢到座位,可能要“罚站”两个小时,想想就难受,所以地铁什么时候修到这里。
还好人不多……
“前面的往后走一点,别都站前面。”司机高声说道。
好吧,是他多想,学生放学哪有人不多的。
李慕白和陈秋禾被挤在一个轮椅局域,倒没有面对面的烂戏码。
陈秋禾正拿着他的手机靠在挡板上,李慕白则侧身站在她前面,拉着扶杆面向窗外发呆。
“你拉着扶杆,小心别摔了。”李慕白低声提醒道。
“摔了不是有你接着我吗?”
原来把他当作工具人了。
刺啦——!
“哎哟。”
公交车在一个红绿灯地方停下,惯性让陈秋禾身体止不住向前倒,幸亏李慕白腾出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然就栽在他身上了。
“谢谢了。”陈秋禾不好意思说。
“站好点吧,下次可不拉你了。”
陈秋禾嘴上说好,但依旧不愿拉扶杆,而是调整位置,靠在挡板和窗户的夹角,这个位置确实不容易歪倒,只要下盘站稳。
说起来陈秋禾也不算矮,只比他矮五六厘米,要是刚刚他没出手,说不定她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了,幸好幸好。
……
“小白回来了。”
“恩。”
“吃饭没?”
“还没,跟爸妈你们一起吃吧。”
“好,那你先去看看书,等我们忙完这一会儿。“
等李父李母忙完,吃饭时,李母突然说:“对了小白,明天你哥回来,我们一家人吃个饭,你有什么想吃的?”
…一家人吗。
“叮咚!”
晚上李慕白躺在床上,言书发来消息。
言书:“之前的猫课题要发在表白墙上吗?”
李慕白才想起已经有一个月馀没有发表白墙上了,不过也不用吧。
第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这两期没有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第二个原因就是有言书可以代替表白墙做反馈了。说实话,表白墙上的大多数人只会卧槽牛比,有价值的评价还是比较少。
李不白:“不用了。”
言书:“怎么了?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因为遇见你,所以不用了,从客观事实上来说,李慕白就是这样觉得,不过他不会这样说出口,这样会太暧昧了。
李不白:“没什么,写的都不太满意,发出去怕被嘲笑。”
言书:“我觉得挺好的。”
李不白:“没事,我想再沉淀沉淀。”
别沉淀到谷底去了。
言书:“好吧。”
……
“小白,来吃饭了。”周六中午,李母喊道。
李慕白放下手中的笔,打开门,来到客厅。
餐桌的一边已经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李慕勇。
他没喊弟,李慕白也没叫哥,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一起,他和他哥的关系就是那么僵硬,没有吵过架,但是也没有兄弟之间的问候。
“小白,多吃点鱼,长智商。”李母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李慕白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