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美术课,陈秋禾和谢疏又被表扬了,赢赢赢,总是你们赢,这美术作业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这次倒没有人画个火柴人交上去,李慕白上讲台领自画象的时候,老师又看了他一眼,可能在想这孩子怎么一张一个样。
最后一节晚自习,李慕白如愿以偿独自享用活动室,花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稿子念熟了,到时候站上台,他就是框框地读。
要回教室吗?算了,好象也快下晚自习了,不如看看这里有什么书,李慕白突然想起当时的社团刊物上好象有一首谢疏的作品,趁这个机会看看?
他凭借记忆翻找到那本刊物。
“丁铃铃!”
下晚自习了,还要继续吗?来都来了!
李慕白翻到目录,找到了谢疏的名字——《雪人》,第76页。
手指划过纸页,正要翻开——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谢疏来了?怎么在这个时候,李慕白迅速把刊物塞回书架,然后开门。
“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门外站着巡逻的保安。
“叔,我在这查点资料。”
“哦,晚自习结束了,早点回寝室。”
“好的好的。”
在保安的“监视”下,李慕白锁好门离开了社团楼层,怎么每次想看的时候都会被打断啊?难道时候未到?
算了,也没必要非得看,只是满足下好奇心。
……
“李白的这首《将进酒》写出了诗仙的豪情与洒脱,说起来,我们班上也有一个‘李白’。”周五早上语文课,杨老师故作玄虚笑了笑。
“谁啊?”
“杨老师,是谁啊?”
“要是能重来,我想选李白。”
“李慕白,你名字是父母希望你象李白一样有才华取的吗?”
感受被全班锁定,李慕白喉咙一紧:“不——不是。”
又来了,他这个名字从小到大经常被这样调侃,小学时语文老师点他背《静夜思》《赠汪伦》等等,初中时语文老师点
他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点网红,要是能改个普通点的名字就好了,他用手机算了一下,他命里缺木,所以可以改名叫“李林”、“李莫”等等,可惜人微言轻。
“哎,所以你为什么叫李慕白啊?”陈秋禾传小本子询问。
“那你为什么叫陈秋禾?”
“因为秋天是禾穗丰收的季节。”
“名字只是人的代号,为了方便把人对上,你可以叫李慕白,我也可以叫陈秋禾,除此之外别无含义。”
“好的,以后你是陈秋禾,我是李慕白,所以陈秋禾下节课上什么课?”
……
“走吧,去教导处。”
“好的。”
中午时,要把写好的讲话稿给教导主任过一遍。
“你为什么叫李慕白?”谢疏忽地问道。
“‘慕’是辈分字,小时候父母希望我能白一点,所以取名叫李慕白。”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文化内函,取名叫李慕白的原因就是如此普通。
“哦。”
教导处是学生的禁区,很少会有学生想闲着没事来这边转转。
谢疏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一道沙哑浑浊的声音。
“进来!”
推开门,烟雾缭绕,教导主任钟建军是个老烟枪了。谢疏和李慕白眉头都不自觉皱了皱。
见是谢疏,钟建军把手上的烟熄灭,打开窗通了通风,空气缓缓流通,总算清爽了些。
“小谢同学来了,有事吗?”
“钟老师,下周轮到我们班国旗下讲话,这是讲话稿,需要您过目一下。”
“好,我看看。”
钟建军接过谢疏的讲话稿,扫了两眼后又还给谢疏:“没什么问题。”
李慕白彬彬有礼地奉上自己的讲话稿,钟建军瞟了他一眼,然后逐字逐句地检查。
“恩,也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你要注意上台了不要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下去后多练习练习。”
“好的钟老师。”
“钟老师,那我们先回去了。”谢疏说道。
“恩——对了谢疏,有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钟建军说完看向李慕白。
他默默走出教导处,不知道钟建军要跟谢疏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离开,他在教导处门口徘徊着。
还是等一下吧。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