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没事。”
李慕白感觉自己在数学上没有天赋,对数学喜欢不上来,可能是由于小学的时候因为数学作业没写好被老师体罚过的原因。
其实能不能学好数学也看老师的性格,他初三时遇见一个很好的数学老师,那时候经常去问数学问题,也喜欢解数学题,可惜到了高一没有延续。
“副班长,能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历史课下课后,李慕白的后背被人戳了戳,他转头,是他的后桌张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女生。
“可以的,不过我不一定答得上来。”
“没事没事!我是听其他同学说你历史很好,刚刚老师讲的这个点我不太理解。”
李慕白顺着她手指看去,是一个关于“专制”的问题。
“有个学者提出过专制的定义,认为专制是由高度集中化权力结构、全体臣民对单一君主的人格依附、财富资源等集中于君主个人或家族,从这个定义来看,中国皇帝是在其中的,但如果笼统地用专制定义每一段古代史,则会失去对这段历史政治特征……”
李慕白一边说着,张纯一边在书上记笔记。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可能不正确。”李慕白说道。
“谢谢了,你真厉害。”张纯笑道。
厉害吗?上午可是被数学狠狠“羞辱”了。
“没,只是刚好读过论述专制的书。”
“那副班长,我以后可以叫你的名字吗?”张纯小心翼翼道。
“可以啊,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一直叫我副班长我才不适应。”
“嘿嘿,李慕白。”
“哟,那么厉害,不如也教我一下。”陈秋禾打断道。
她把一个本子推给他,本子上画好了格子。
“不玩。”李慕白拒绝道。
“不玩就不玩,张纯我们来一局,我刚刚又悟到一个新战术。”
“恩……好。”
上美术课,老师又布置一个作业。
“同学们,第一周的我们画了同桌的肖象画,这周我们为自己画一张自像画,看看同学眼中的自己和自己眼中的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另外要注意的是不要把第一周的作业交上来哦,老师这里有照片保存的,更不要简单画几笔就交上来!作业还是一样下周一交给班长。”
自己眼中的自己吗?
看着身旁兴奋的陈秋禾,又给她装比的机会了,李慕白暗道。
“要不要把我画的给你借鉴一下。”下课后,陈秋禾得意洋洋道。
“不用了,我要画个真实的自己。”
“什么意思?你说我画的不是真实的你。”
“呵呵。”李慕白笑而不语。
“你笑个der啊,你怎么不桀桀桀笑。”陈秋禾捶了他一下。
……
“桀桀桀我不会,你教我。”
“桀桀桀。”
“笑得不似正道人物。”
晚自习的时候,这周是第三周,是地理老师守,第一节晚自习给学生放了《航拍中国》,第一集是新疆。
“新疆真美!”陈秋禾看得格外认真,看完后感叹道。
李慕白点点头表示认可,在平阳市除了山就是山。夺命压岁钱
“你以前旅游过其它地方吗?”陈秋禾又问道。
“没。”
何止旅游,他连省,甚至本省的地级市都没去过,除了回老家。
“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不用等以后,我记得下学期有一周是外出研学。”李慕白说道。
“真的啊?!”
“真的,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一届是去哪,不过基本是在省内。”
“那期待一波大瀑布。”
李慕白对此没什么期待,他对旅游没多大兴趣,不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身临其境看到、感受到的,终究与从书本上感受到不一样,这在哲学上就是直接经验与间接经验的区别……对了,该写政治作业了。唉,周六还要去看政治老师。
晚自习结束,今天又到他们小组负责值日,李慕白老老实实地打扫卫生,只有周日才需要拖地,今天只用扫地再把垃圾袋提去垃圾场丢了就行。
李慕白等到最后一个,他不明白谢疏为什么也要等最后才走,可能因为是小组长最后要在检查一遍卫生吧,真细心。
他和她走在暗淡的路上,学校的路灯本不明亮。
走到分岔路时,李慕白开口道:“班长,要不你先回寝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