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外城东三演武场。
台上,一名粗布麻衣的年轻修士正与一名锦衣公子交手。
锦衣公子疑声道:“是你?是你这个废物?”
粗布麻衣的年轻修士冷声道:“是我,怎么样,很失望?三年前你家逼我退婚,辱我父母,如今我修为不仅尽复,还更胜从前,今天我就要踩着你的脸,进入皇城之中。”
“呵呵,就算你恢复修为又如何,依然改不不了你废物的事实,废话太多,本公子这就亲手打碎你的梦。”锦衣公子冷冷一笑,随后突然出手。
锦衣公子手持折扇,扇面一展便是数道风刃。
他步法灵动,招式华丽,显然出身不凡。
而那麻衣修士只持一柄普通铁剑,剑法朴拙,却稳扎稳打。
他面色沉静,面对道道风刃,只以最简单的方式格挡闪避。
“咦?”玉芈挑眉,“这用剑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剑法虽糙,但根基扎实,心性沉稳。”
李宣微微颔首:“此子应是野路子出身,未得真传,但能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修至炼炁后期,且剑法不浮不躁,难得。”
说话间,台上形势已变。
锦衣公子久攻不下,面色渐沉。
他忽然后撤三步,折扇高举,灵力疯狂汇聚。
“风卷残云!”
扇面猛然一挥,三道龙卷风呼啸而出,直扑麻衣修士。
这一式已超越寻常炼炁境范畴,显然动用了某种秘法或法器之力。
麻衣修士面色凝重,却不退反进。
他铁剑平举,剑身泛起微光,竟是以身为轴,旋身斩出。
剑光如圆月,与三道龙卷风正面碰撞。
轰!
气浪翻涌,麻衣修士倒飞出去。
但他落地时一个翻滚,稳稳站立,铁剑依旧紧握。
而锦衣公子却是脸色一白,身形微晃,显然消耗不小。
紧接着,麻衣修士抓住这个时机,剑身清光大放,剑纵而身随。
瞬息之间,跨越百丈距离,直向锦衣公子斩来。
锦衣公子面色大骇,气息还未平稳,惊慌失措下匆匆祭出折扇抵挡。
剑鸣之后,两人分开。
麻衣修士勉强站立,而锦衣公子已然倒地不起,衣襟溢满鲜血。
他眼神愤恨,不敢置信。
裁判上前,查看两人状态后宣布:“东三场,王平胜!”
王平看向不敢置信的锦衣公子,凝声说道:“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如今只是刚开始!”
随后他抹去嘴角血迹,朝裁判拱手,跟跄下台。
玉芈轻叹:“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那一剑虽勇,但耗尽了全力,胜得惨烈。”
李宣却道:“能在绝境中斩出那一剑,已是不凡,此子若得机缘,未必不能成器。”
正说着,内城影壁也开始显现画面。
三十六处斗法台,规格比外城高出许多。
台面以白玉砌成,四周阵法完善,更有紫府修士坐镇。
台上,筑基修士们的比试明显精彩许多。
剑气纵横,火凤腾空,水龙翻涌……各色术法交织,灵光璀灿。
这些修士大多出身宗门或世家,功法正统,招式精妙。
玉芈饶有兴致地点评:“这才象点样子,宋国这些小世家、小宗门的子弟,虽然比不得公孙、夏侯那等大族,但也算可造之材。”
她忽然指着一处影壁:“看,纪兄那位小友上场了。”
影壁显现的,是内城西七斗法台。
台上,陆远正与一名黄衫修士对峙。
黄衫修士手持双钩,钩身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他面容阴鸷,眼神锐利,一看便是实战经验丰富之辈。
“双钩,毒功。”玉芈摇扇,“这路子阴狠,你那小友要小心了。”
台上,二人已动。
黄衫修士双钩如毒蛇出洞,招招攻向要害。
钩影翻飞间,幽蓝毒雾弥漫,渐渐笼罩斗法台。
陆远持剑严守,剑光如屏,将钩影一一挡下。
但他显然忌惮毒雾,不敢轻易近身,只能被动防守。
“凌岳剑派重守势,这般应对倒是稳妥。”玉芈道,“但久守必失,他得想办法破局。”
话音未落,陆远忽然变招。
他长剑一抖,剑光骤然分化,化作三道剑影,分袭黄衫修士上中下三路。
“分光剑!”有人低呼。
黄衫修士面色微变,双钩急舞,护住周身。
但三道剑